“你他妈包庇谁呢？镜子没手没脚怎么可能自己碎？！”

        “喂，五层谁负责的？镜子怎么都打碎！”

        “可能……是野猫吧。”

        仅仅逛了一层楼，祁野就吃了两只吊死鬼，两只割腕鬼和一只楼鬼，还有两个服毒亡的，祁黑黑把他们用鬼火烤了制成干粮，带在上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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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填饱肚子是正经。

        晚上七点半，鬼屋还没到营业时间，偶尔路过几个工作人员在检查，他们与祁黑黑肩而过毫无察觉。

        这样，他就看不到自己了。

        在火海里烧了三日，虽然没有神魂俱灭，虽然还能维持灵的模样，可他的脸彻彻底底毁了。

        “我去查监控，看谁手脚这么贱。”

        此言一出，在场的三个工作人员都不说话了，经营鬼屋的，特别还是这种临其境的沉浸式鬼屋，最忌讳说鬼字。

        “没人，难不成是鬼？”

        算了，既然了厉鬼，就是要吓人的，还要什么好看呢？

        了魂线，这些被吃的鬼魂就能去投胎，祁黑黑对待食物是很温柔且尊重的。

魂时都要出，就和吃小龙虾虾线一个理。

        这些人聒噪得烦人，祁黑黑像看傻比一样扫了他们一眼，索抬手打了个响指，走廊尽的最后一面镜子碎了。

        一栋没清洗过的废弃神病院于祁黑黑而言相当于装满食物的冰箱，患者最喜欢的死法是自杀，他能吃到各种口味的自杀鬼。

        祁黑黑朝镜中面目狰狞的丑八怪了个鬼脸，讥笑着打了个响指，那面镜子砰的一声碎成玻璃渣，洒了一地。

        “妈的，再过半小时就要放客人了，今晚营业第一天，可不能出岔子，让他赶紧理。”

        “强哥，监控我看了，每一间病房都没人……镜子自己碎的…”

        “五层的负责人，好像是昨天刚应聘的那个临时工吧？”

        如此说着，强哥带着三个工作人员小跑着下了五层，祁黑黑倚在走廊里看着他们，无聊的笑了笑，这几个人有点眼熟，但他实在想不起在哪儿见

        强哥音调低了下来，神色闪烁：“别瞎扯了，让那个临时工来换掉，钱从他工资里扣。”

        “谁在那？！”

        祁黑黑了依旧空落落的肚子，就在他转离开506打算去寻其他口粮时，不经意睹见东南角有一面裂开的镜子，镜中一个被火毁容的家伙正看着他，他怔了怔，对方也怔了怔，他眨眼，对方也眨眼，他骂了句草，对方也草他。

        吃得一分饱的肚子隐隐约约有些灼热感，三年没吃过热乎鬼魂了，如今骤然吃下一整条吊死鬼，居然有些消化不良。

        “真没人，不信……强哥你自个儿去查监控。”

        他将吊死鬼成面条形状进肚里，因为这人死了有些年，滋味不甚新鲜，又没多加工放调料，口感算不得好却也凑合能吃。

        祁黑黑用了很长时间，才接受了自己如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