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渔挨着女儿的小肩膀，笑：“那是绵羊，喜欢吃草的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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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渔着额对徐潜：“你女儿说她想要绵羊。”

阿渔：……

舒适的车，里面均摆有一扇屏风,屏风里侧是能容两个大人并躺的床，外面是坐的地方。

行军枯燥，对于下人、侍卫们而言，姑娘花样百出的哭声反而成了他们的乐子，每个人嘴角都出了笑意。

两辆车，一辆给阿渔、徐潜夫妻，一辆给两岁半的阮阮与母,剩下运送行李的车便是寻常车了。

阮阮指向外面。

徐潜心想，什么叫他女儿，难不是她女儿？

阿渔朝外看，看到一片草原，远有牧民在放牧，一白色的绵羊聚在一起吃草，离远了看，好像绿色的毡布上洒了几十上百个蓬松的棉花球。

整个车队百余人，每个人都听到了。

徐潜骑跟在阿渔这边车外，听到女儿的叫声，徐潜立即从车前绕到车另一侧。

阿渔无奈，坐起来,凑到女儿边。

“娘,娘！”

小丫又开始叫了,双手扶着窗，扭过,杏眼亮晶晶地促地望着偷懒的娘亲。

车轮骨碌骨碌地转动，那群羊一直没怎么挪。

阮阮看到爹爹，指着绵羊叫的更大声了。

阮阮只有晚上会待在第二辆车上,白日都是黏在阿渔边，徐潜时而坐在车里,时而骑。

阮阮一听爹爹说的不是她要听的，娘亲也不像要给她买绵羊的样子，立即仰起，张大嘴嗷嗷哭了起来！

又是这套，阿渔都大了。

阮阮脾气很大，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而且必须上得到，叫了一声，阮阮就一边踩着小脚一边不停地叫了起来：“我要！我要！我要……”

第一次看到绵羊的阮阮，目不转睛地望着那些会动的“棉花球”。

阮阮一下子就不哭了，漉漉的大眼睛看

徐潜再三强调：“到了凤阳就给你买！”

有徐潜在，阿渔只将女儿抱到怀里，等着徐潜主。

他开口阮阮哭声就小了一些，他说完，目的没达成的阮阮就继续嚎。

阿渔、徐潜都笑不出来。

阮阮喃喃地学：“绵羊，吃草。”

阿渔躺在床上缓解久坐的酸痛,阮阮趴在车窗边上，好奇地东张西望。

扫眼羊群，徐潜严肃地教女儿：“现在买羊不方便，到了凤阳再给你买。”

草原广阔啊，小丫的哭嚎似乎都比在春华堂的小院时更嘹亮了。

阿渔心，试着与徐潜商量：“要不给她买一只？”

阿渔陪女儿看了会儿羊，以为这样就没事了，谁想阮阮突然指着远的绵羊大叫：“我要！”

小孩子就是好,忘大,昨天看到一老黄牛,睡一觉可能就忘了,过两日再看到牛,继续缠着娘亲问那是什么,日日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