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应千秋，眼瞳染着朦胧的醉意，泛出水色，天上的星河似是倒映在他眼底，那当中却也有着应千秋的影。

“在你收下这支玉簪前，你要好好想清楚。”

“你不送我我才不喜欢。”少年嗓音柔，似撒着一般，“你快给我。”

应千秋未答，少年醉得晕，扶着额角，喃喃说：“我晕，你借我躺一会。”

一小的白影从灌木中钻了出来，慢慢凑到他边，轻轻蹭了一下他的手臂。

少年眸光微亮，伸手要拿，却被应千秋按住手背，不让他取。

应千秋又看他一会，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支发簪，似是用赤玉打造，刻着细细的花纹，分外漂亮，也与少年十分相称。

“我不知你是否想要它。”

在看到少年撞入旁人怀中时，应千秋就已经离开了筵席。

“……看到它出来了。”应千秋静默片刻，举了举怀中的云朵，说。

“你听我说。”应千秋，“这是我族中之物，每代族主会将此物赠予伴侣，在我来纪家之前，我母亲将它交与到了我的手中，现在……”

少年忽然抬，面冲向好友，好友目光中掠过一丝惊讶，正要悄然退开，少年却先一步冲过去，将手搭在他手臂上，与他拉扯起来：“你快交出来！”

他的好友笑地走到他近前，在他边绕了一圈说：“再给你最后半炷香的功夫，若是你没找到，那便……”

“我看这最后一支你是找不到了。”

旁人顿时哄笑起来，有心思细的人向应千秋的座位偷偷张望过去，却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不见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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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下山，走到山脚的湖边，坐下来静静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在月色之下，他清冷的神情中透出了一丝微不可见的落寞。

好友已被识破，却不肯相让，两人你追我逐之间，少年已撞入好友怀中，虽无狎昵之情，动作却是万般亲密。

应千秋低望向雪白的小兽，将来放到怀中，轻抚它的，过了一会，他听到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动作一顿，却是听足音就已认出了来人。

“现在你要把它送给我？”少年有点惊喜地说。

一句，众人哄笑起来，说他莫不是怕了，少年一贯心高气傲，最受不了别人激他，当下寻找起来。

应千秋同他对视片刻，忽然将少年的手指轻轻攥住，低声回应他。

……

说罢他枕在了应千秋的上，探出手指，勾起应千秋的一缕黑发，在指间细细缠绕，问着：“你送我的生辰礼呢？难你未曾给我准备？”

他回过，少年也已走到了他的边，上还染着淡淡的酒香，坐到他的边，问：“你怎么先走了？”

应千秋深深望着他，缓缓开口。

“这玉花是不是在你上？”

“我准备了。只怕你不喜欢。”

他无愧于天才之名，纵使只能靠那一点微薄感应，也转眼间就将大多数玉花找到了，只剩下最后一支，却多用了不少时间。

“我家族衰败，你又是族中嫡子，被寄予厚望，若论出，我并非你之良，若你要回绝这门亲事，我也绝无怨言，便是你不好向你父亲开口，我亦可

“你骗人。”少年拎起云朵后颈的，将它放走，小声说着，“你只是想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