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这样的你，你这样特别可爱。”

谁知霍无灵却点了点：“我见不得他们高兴，因为我在生气。”他黑沉沉的眼睛望向纪宁，“你以为我不会生气，不会嫉妒吗，宁宁？”

纪宁看了他一眼：“谁让你总是欺负人家。”

“宁宁，你总是这么偏向他，要知我也是会伤心的。”霍无灵说。

听到他那么说，纪宁心虚不已，因为这些男主会喜欢上他，基

霍无灵要笑不笑：“可是某人昨晚还救了你。”

候，阿尔克并没有展出害怕的情绪，看来是霍无灵真的太气人了，气得阿尔克都忘记害怕了。

“我可以跟他们和平相。”霍无灵摊手，“这很容易办到，只要你和我交往，只爱我一个人，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对他们任何事。”

“啊，被你认出来了。”

温柔的男声染上一丝轻佻的笑意，霍无灵抬手了脸，又恢复成了那漂亮多情的眉眼。

“无论是他，还是血鬼，又或是疯子皇帝和昨晚的那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人喜欢你？”

他勾着角，上下打量着被血浸染的阿尔克，故意拉长了音调：“原来还是个怕鬼的小孩子啊。”说着他的嗓音沉了下去，笑容中透出一丝讽刺，“这么没出息，你觉得宁宁可能喜欢上你吗？”

被他用这样的目光看着，纪宁的心都不由加快了几分，有些紧张，阿尔克搂住纪宁的后背，将他抱进自己的怀中，冰冷地对霍无灵说。

白发天使没有作声，心里有些难过，之前他不知这个故事里竟然会有这么多鬼，他实在是应付不过来，可是这样显得他好没用，他本来是想在纪宁面前好好展示自己的……

“霍无灵……”纪宁无奈极了，“你总是要把别人惹怒才会开心吗？”

纪宁温柔地安抚着白发天使，抬手一点点地去他脸颊上沾染的血，又瞥向霍无灵，说：“比某人要可爱多了。”

“嗯，就是这样。”

阿尔克睁大眼睛，向来变化细微的神色此刻却出现了剧烈的波动，眸光里骤然染上惊人的杀意，却在即将动手之际被纪宁抱住了。

不，其实还是跟他有很大关系的……

阿尔克羽翼上的细小绒都被抖掉了一点，很快后退了几步，那穿着白衬衫的黑发男鬼又不依不饶地了上来，烂掉的脸鲜血涌，还出一血淋了阿尔克满，让他霎时变得形容狼狈起来。

“……这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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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他是我自己的决定，与他没有关系，他不必为我的感情承担任何责任。”

“看啊。”霍无灵轻声叹息，“这不是我的问题。”

“我受够了你和别的男人的亲密。”

一只冰冷的手忽然搭上了天使的肩，血迹斑斑的，在天使洁白的衣服上留下了血淋淋的掌印，他微僵，慢慢回过去，视线中霎时映入了一张血肉模糊的脸。

他脸上的笑意淡去，变得面无表情，视线从纪宁上缓缓扫了过去。

听到他这么说，白发天使蓦然攥紧双手，银色的眼睛没有温度地望着霍无灵，声音也冷到了极点：“我会杀了你。”

“！”

可看到这只鬼，纪宁的脸色却蓦地沉了下来，按住鬼魂，有点咬牙切齿地叫他的名字：“霍无灵……你捣什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