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岐啄一下她的鼻尖，抽出纸巾来手。

她低，看到自己的白T恤全是他手上的红颜料，抬脚踹他两下。

“是啊。我现在回来住，他也得挪地方了。女老师男学生住一起，影响多不好。”

“……哦。”

“你听没听见啊，这间屋子给我吧。”

“听你姑姑说了？”

“我室友。”

“别闹，去把衣服换了。”

陆岐笑着把她放倒在床上，手伸进她衣服里。

“我课多的时候他住进来的，一个月吧。”

“喜欢吗

苏泅溢这才看向他，发现他眼睛里的笑意，忍不住亲过去。

苏泅溢心虚低“没事，又不怎么熟，不打扰的。”

“我白天还回这画画，不会让你旷着的。”

陆岐仿佛视若无睹，笔下动得更快。

陆岐的地板比她的还糟糕，颜料染得一块叠一块的，她刚刚推门的时候还差点打翻一盒。

“还行。”

“你现在在画哪里？”

“……哦。”

“你这屋子给我吧，我那间没空调。”

“你这么听话？”

他一干净手指，扶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他上。

“就是懒。我直接给他整了个屋子让他画画，看他交不交得出来。”

“他现在也没画多少吧？”

他什么都没和她说过。

“你是怎么到一边养生一边天天点外卖的？”

小姑姑倒了杯水，坐到她旁边，一边点开外卖件一边问她想吃什么。苏泅溢说她想喝茶。

“。”

“我要不要跪着？”

“他也不是要长期在这，之前定下来要给我交一幅画，参加比赛用，拖了半个学期还没弄完，天天跟我找借口，说什么学校的画室不舒服，得回家画。”

“也是。”

他的声音低沉暧昧，从耳朵钻到嗓子眼儿里挠得人，她像猫一样拱起子，圆的赤地出来，没有内衣，房尖尖地下坠，邀人来咬一口。

“他在这住多久了？”

他把笔小心地放好，走过去搂着她接吻。

“看到那张了？”

“他们让我后天过去。”

“你手上沾了什么啊别碰我。”

苏泅溢翘着，一只手无意地拨弄肩带，只是神游着，脸上淡淡地笑。

“你课多的时候不是住宿舍吗？”

他歪嘴笑：“那么喜欢之前那张？”

小姑姑瞪她一眼：“外卖也得吃好的嘛。对了，你不介意陆岐？”

“谁知呢。这么长时间，总得有点东西吧。”

“谁啊？”

下午，姑姑回学校开会，苏泅溢穿件吊带的小睡裙，满屋子晃来晃去。

“好画吗？”

“他们几个室友在外面租房了，跟我说过几天就搬过去。”

“少喝那种东西，全是香色素什么的，对多不好。”

苏泅溢把行李一样一样拿出来，地上乱糟糟一团，她凝神发了会呆，转往陆岐的房间跑。

“她又不是傻子，肯定会发现的。”

苏泅溢翻个白眼，不看他。

“这么挑。”

苏泅溢一下被震醒，老大不情愿地着眼睛坐直。刚才在楼上都快被睡散架了，睡她的人却神得很，穿上子就去画画。

陆岐让她在床上坐着，把画架转过去，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