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白摆了摆手,将装着衣服的包裹领了起来,然后拉着凌子修出了绸缎庄。
凌子修偷偷地看了一眼乔知白手中的包裹,又看了一眼脸上挂着浅浅笑意的乔知白,而后微微垂了垂睫,挡住了眼里一丝无法消去的担忧。
凌子修被吓住了,有些纠结地
:“那这个糖葫芦我还是不吃好了。”
忽视了心
那丝微妙的错觉,乔知白笑着
:“既然想吃,怎么不早说?”说着,拿着钱买了一串回来,往凌子修手里一
,然后拉着他的另一只手,继续向前走,“不过,就算喜欢,也别多吃。毕竟是甜的东西,吃多了,牙会被虫子蛀掉的。”
乔知白有些无奈地单手按了按凌子修的小脑袋:“我说,你怎么每次一逛街就发呆?好好地走路也能溜号么?”
“虫子?什么虫子?”凌子修一脸惊异地望着乔知白,“牙齿里还会长虫子吗?为什么会长?是食物里面的虫子进到嘴里去了吗?”
乔知白听着伙计的话,似笑非笑地睇了他一眼,
:“得了,别在我这里表功了。这么短的日子就能将这衣裳赶制出来,我自然是知
你们的辛苦与功劳,放心吧,酬劳一分也短不了你们的。”说着,拿出事先就准备好的银票,直接朝店伙计递了过去,“衣裳
得很不错,我想我家那妹子也肯定会满意的。钱在这里,那衣服我就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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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知白
锐地察觉到凌子修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但仔细琢磨一下,却又没有发现哪里不对,仔细看了看小家伙笑得天真可爱的脸,想了想,还是觉得大约是自己想错了。
介于无法向凌子修简明扼要地解释究竟什么是细菌,什么是牙菌斑,乔知白望了望天后,铿锵有力地点
,
:“对,就是这样。”
乔知白轻咳一声,赶紧补救:“唔,吃一串还是没关系的,这一
里面没有虫子。”
便立即笑着开口
:“城里人家的姑娘们,稍稍手巧的多半是自小就开始筹备着自己个儿的嫁衣了,这所用的功夫不可谓是不多。我们这次也是动用了几个绣庄里大半的绣娘,紧赶慢赶的,这才在昨儿个深夜里赶完了工。更何况公子您这次选用的布料是
名贵的云锦,绣样稍次些的都会降了规格,我们柳姨这次可是为了您的绣样熬了一个晚上才敲定了的。毕竟不
怎么说,不能坏了店里的声誉不是?”
三天的集会已经过去,街上如
的人
已经散去不少。阳光正好,照在人
上有一种懒洋洋的感觉。
凌子修被乔知白的一番话拉回了思绪,眨了眨眼看着不远
的糖葫芦摊,赶紧扬起一个笑来:“好啊好啊,上次吃了一次,惦记很久了呢。”
“哥哥怎么知
?”凌子修狐疑
“糖葫芦还要吃么?”乔知白看到了卖糖葫芦的老人家,下意识地便朝凌子修开口问
,但是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回应,一侧
,便发现站在自己
边的小家伙正低着
,紧抿着
,一副神游太空的样子。
伙计接过银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值,赶紧收了起来,笑着送客
:“客官好走,咱们店里还有客人,那小的就不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