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白温柔地帮着凌子修顺了顺发，轻轻地：“但是你应该知，我只是想要关心你。唔，但是可能找错了方法。我跟你歉了，好不好？”

“好了，别不开心了，眼睛的事，如果你不想看，那我们就不看了，嗯？”乔知白看着原本终于活泼一点了的凌子修突然又退化成了一开始的木桩子样，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半弯下腰，伸出食指来戳了戳他的眉心，“不过你要保证，你的眼睛真的不会伤害到你的健康情况，不然的话，到时候我拖也要把你拖到医馆去，听到没有？”

意的。别生我气了，嗯？”

“嗯？”

乔知白惊诧地侧，只见那个小小的孩子已经走到了大堂中央。凌子修深深地低着，垂在侧的两只小手紧紧地握成了两个小拳。乔知白甚至可以猜想，大约是由于那个孩子正在竭力抑制着什么，以至于让他整个在此刻，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等一下！”

“怎么了？”下意识地，乔知白也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声音，低看着站在面前不远的凌子修低声问。

凌子修呜咽了一声，没有开口，只是依旧不停地摇着。

凌子修紧紧咬住自己的下。

不要跟我歉，明明一直是我在无理取闹。是我应该向你说对不起，可我、我只是不想要离开你而已。

“好了好了，也是怪我，从小就没什么孩子缘。这下可好了，难得你愿意亲近我，没一天工夫还就把你这小家伙给得罪了，”乔知白伸手拍了拍凌子修的小脑袋，声音的，听着让人有一种被包容了的感觉，“你昨晚没吃多少就睡了，想必现在也该是饿了罢？你先松开手，我下去叫厨房给你弄些米粥来，嗯？”

果然，他除了能够给别人添麻烦，就已经是一无是了吧。这样的他，这样没用却又自私地想要让别人对他好的他……

“我的眼睛，没有病。”凌子修声音放得很低、很轻，仿佛是害怕

这么不负责任的他，这么卑劣的他……真的值得这个人对他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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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修了，被咬破的下上，淡淡的铁锈味儿渐渐在口腔里扩散开来，让人恶心得想吐。

我不是生气，也不是怪你。我只是害怕，害怕你觉得我是个怪物。害怕你不要我了。

凌子修也伸手紧紧抱住了乔知白，一张脸埋进他的怀里，然后死命地摇。

就在乔知白快要走到门边时，安静的屋子里突然传出一声低吼。

凌子修并不想松手，但在这一刻，却没有理由不再松手。轻轻地放开手心的那一方布料，凌子修听见上乔知白佯怒一般地抱怨，“好好一件衣服，被你这么一抓一抓的，现在可真是不能看了，啧，小子，这里的衣服可都是很贵的啊。”

一番话交代下来，看着凌子修愣愣的还是没个反应，乔知白便干脆利落地往他脑袋上弹了个脑瓜嘣儿：“好好在这里呆着，我上就回来。”

“我……”凌子修感觉到自己的咙正在一阵阵地发紧，干涩的声音破碎地从嘴里吐出来，简直不像是他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