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厉害的，咱疯她也不会疯，估计小明说啥气她了。”

地里干活的人不知她又犯什么病了，谁都没搭理她，刘云芳在地里哭了会，越想越冒火，气得到抓狂，地里的人窃窃私语，“刘云芳不会疯了吧？”

“好啊，你打我....”刘云芳发了狠，抬手扯小明爷爷的发，小明爷爷也怒了，抬脚踹

听到死字，刘云芳脊背发凉，“谁教你的？”

她河选个黄吉日？刘云芳子颤了下，眼神变得凶狠起来“谁和你说的？”那不过是她威胁陆明和李雪梅离婚乱说的话。

“什么新？”刘云芳抓到了关键，“哪儿来的新？”

气得刘云芳踉跄了下，咚的声栽进旁边地里，大哭大喊，“我到底养的什么白眼狼啊，陆明，陆明，你个儿子，老娘要死了啊。”

“不是你自己说河的吗，我想了想，你想就吧，河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想就，我会支持你的。”话是西西教他的，他都牢牢记着，“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河的呢，所以希望你明天下午，我跟同学们去围观，涨涨见识。”

刘云芳额淌着汗珠，跑得太猛，以致于骑在他上有点眩晕，陆瘪三是小明爷爷年轻时的绰号，随着他年纪越来越大，喊的人也越来越少，不知刘云芳抽哪门子疯，他扬手就扇了刘云芳个耳光，“跟个疯婆子似的乱吼乱叫，我看你是好日子过久了。”

刘云芳脸上的表情用愤怒都没法形容了，她咬着下，眼神迸得出火来，“好啊，枉我掏心掏肺对你好，你竟然盼我去死，我养了只白眼狼啊。”还新，我呸，刘云芳拽着拳，毫不客气拉过小明就在他屁上拍了几下，子的灰呛得她剧烈咳嗽了两声，抬手扒他的子，小明抬脚踢她，“死老太婆敢打我，我这就去喊爷爷给我找新去。”

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小明不怕她，直勾勾望着她，“我听见了，你要就吧，你自己下去淹死我爸是不会坐牢的。”注意刘云芳表情不对，他接着说，“爸爸说你很疼我，念我们祖孙场，待会我会去河边给你选个河的最佳位置，保证你下去上就死。”

刘云芳对着空气拳打脚踢，越想越不得劲，喊着小明爷爷的名字就朝山里跑，小明爷爷这两天不舒服，和村里其他老人在山里砍柴，猛地见刘云芳张牙舞爪奔跑过来，他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直到刘云芳扑过来，直直将自己撞到在地，“好你个陆瘪三，敢背着我找女人，看我不把你撕了煮来吃。”

小明甩开她，“我还用得着谁教吗？肯定跟着你学的了，记住了啊，明天下午，待会我先帮你踩点......”他又补充了句，“下去是活不成的，为了节省点布料，你就别穿衣服了，留给我新穿正好。”

刘云芳瞪大眼，不敢相信大逆不的话是从自己疼爱有加的孙子嘴里说出来的，她抓住小明肩膀，睚眦裂的问，“谁教你的？”

“你死了爷爷肯定会找个新啊，你的衣服留着也是留着，给新穿也是物尽其用，还有家里的钱藏在哪儿你先和爷爷说，免得新到翻，我不和你说，你回去写作业，写完就去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