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秀凤把碗推到陆德文跟前,目光炯炯的等着他喝完评价,顺势找话题和陆德文说,“德文哪,听说你们抓小偷公社干
奖励了好几个搪瓷缸呢,啥时候过来带来给我开开眼界啊。”
见她急不可耐的神色,陆德文更不敢动碗了,把碗推给赵东良,“良叔,你喝吧,我不渴。”
估计环境影响心情,同样的白糖水如果在家里,陆德文喝十碗都不是问题,在赵家他却怎么都喝不下,勉强的
水里撒了糖,怕陆德文嫌弃不够甜,罗秀凤很是豪迈的撒了很多,弄得几个孙子眼馋得很,至于另外碗,不是陆德文喝的放糖
什么,她罗秀凤又用不着讨好谁。
罗秀凤很快端着两个斗碗进门,稳稳的放在桌上后,将其中一碗推向陆德文,“德文哪,你尝尝好喝不。”
陆德文觉得奇怪不已。
所以他们得了搪瓷缸后几乎没带出过门呢。
,赵成刚脑子的确有点不正常,哪儿有人挑新箩筐到
放的?换作他,他妈非饿他两顿不可,自家东西都丢三落四的,以后还能有啥出息?
赵东良不是讲理的,端起碗就喝了口,一口就习惯
的放下碗,谁知嘴里尝到甜味儿,整个人顿时
神起来,狐疑的瞄向罗秀凤,“甜的?你加糖了?”
罗秀凤急忙点
附和,“是该孝顺你妈,她可是出了大力气的,赶紧喝喝水,尝尝味
怎么样。”
罗秀凤要他把搪瓷缸带过来恐怕不行,薛花花会骂,搪瓷缸是公社干
给的奖励,得了奖励就要更谦虚更低调,保持以往的心态继续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若整天想着炫耀得瑟,骄傲起来,迟早会玩完。
搪瓷缸对他们来说可是
份的象征,农村人不像城里人讲究,喝水都是用吃饭的碗盛,搪瓷缸那玩意烧钱,谁家舍得花钱买盛水的搪瓷缸哪?
罗秀凤特意为陆德文准备的,看进了赵东良肚子非常不满,伸出手就抢了过来,重新放到陆德文面前,“德文哪,你喝喝看啊,不甜的话我再添点糖。”
女儿回娘家,照理说该去灶房帮着烧火
饭,哪怕帮不上忙也和母亲嫂子待一块,赵彩芝不同,陆德文死死拽着她的手不让她走,弄得赵彩萍和赵彩莲坐着也不敢动。
他不过多瞄了两眼,赵成刚好像又不太正常了,双手一会儿放桌上,一会儿放桌下,凳子上好像有钉子似的,一会儿往左挪一会儿往右坐,最后直接站了起来,慌慌张张的跑了。
他和赵彩芝共用个搪瓷缸,陆明文和陆建勋共用个,而薛花花和陆红英各用个,正好全家都有搪瓷缸喝水。
其余四人是看出来了,赵家上下忌惮陆德文呢,尤其是罗秀凤,对着陆德文说话的声音甜得能浸出蜜来,挨着陆德文,保
没错。
陆德文不肯碰碗里的水,谁知
罗秀凤有没有放毒?不过说起搪瓷缸,他没装高冷不说话,而是实话实说
,“我的搪瓷缸给我妈用了,我妈出了力舍不得猪场的活没去公社,搪瓷缸本就她该得的。”
听去仁安村串门的人说,陆德文家得了四个搪瓷缸,单耳手柄,提着方便得很,还有盖子,盖着能防止脏东西掉进去,可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