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孙桂仙磨磨蹭蹭老半天不知在忙些啥,太阳爬上山
了才叫着大宝二宝他们出门,出了门不急着往孙家村去,而是围着生产队转圈,背着小背篓,
抬得高高的,腰板
得直直的,整个人容光焕发,和平时大相径庭。
孙子孙女学习读书刘老
不拦着,左右不让大人丢脸就成。孙桂仙再不满意也只能这样,通过这件事,她算是看清楚了,刘老
就是个冥顽不化的泥
子,烂泥扶不上墙的那种,说再多都是浪费
,等她扫盲成功,回来定要好好让他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不可。
难得的,得到反驳的孙桂仙没立即大吵大闹,神色极为平静的看着刘老
,撇着嘴,嫌弃的啧啧出声,就冲着刘老
这点思想觉悟,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作为,她都开始进步了,刘老
还在原地踏步,学习使人进步,刘老
就是不学习的结果。
竹林里砍枯竹的社员以为她家有亲戚结婚啥的,问她走哪家亲戚。
孙桂仙微微得意,就把孙永昌的话稍作改动说了遍,“我侄女婿是知青,以后要回城的,我大哥说为了不给他们丢脸,必须扫盲,能学多少算多少。”她有个知青的侄女
“反正我说不行就不行。”
社员又问,“你也要扫盲了吗?”
想清楚这点,孙桂仙愈发坚持要扫盲,“你不去我带老大他们去,你自己人穷志短,思想觉悟低就算了,不能让老大他们像你。”
“你......”孙桂仙气得脸色通红,“简直不可理喻,老大他们不是我生的,我当妈的能害他们?那薛花花带领全家扫盲咋没人拦她呢,你说我
发长见识短,我看你的见识都跟你
发一样掉光了!”
听听这话,多令人羡慕,她侄女婿是知青,全家人都跟着沾光。
孙桂仙双手抄在
后,
姿凛凛,声音抑扬顿挫,“我侄女婿带领全家扫盲,我大哥邀请我们一块过去呢。”
刘老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全家好几口人,搬去孙家不说住不住得下,就孙桂仙大嫂阴阳怪气的调调,孙桂仙受得了他可受不了,孙桂仙要犯贱看人脸色他
不着,反正他儿子孙子不准去。
孙桂仙态度坚决,刘老
不肯退让,两口子说着说着又有打起来的趋势,其他人赶紧劝架,陆建国都开口表扬薛花花扫盲,扫盲绝对值得推崇,不过刘大他们是大人了,比起学习,更在意地里的庄稼,他们和孙桂仙商量,让她带着大宝二宝他们去孙家住,他们在家干活。
翌日清晨,孙桂仙起了大早,两个儿媳妇以为她想早点出门,立
把睡得正香的孩子叫起来,赶在太阳升起前赶路才不会晒得中暑。
比起扫盲,庄稼更重要,如果连饭都吃不饱,哪儿有力气扫盲。
“像我怎么了,像我不丢脸。”刘老
哼了哼,“你要丢人现眼我不拦着,老大他们是刘家的娃,我当老子的不准他们去。”孙永昌媳妇典型势利眼,有粮就是亲戚,没粮就是仇人,他看够她嫌富爱贫的嘴脸了。
她不能让儿子们跟着刘老
学,好在她猜到刘老
不赞同扫盲的事,压
就没考虑他,刘老
在家也好,自留地的活他完全忙得过来,他们娘娘母母的能高枕无忧的专心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