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桂仙了脯，着为自己辩解，“罗知青，你的书可不是我拿的，我灌呢，不知咋的从粪瓢掉了出来，我以为是石......”怕罗梦莹不信她的话，推了推跟前的薛花花，“不信你问薛花花，她看得一清二楚。”

“薛花花，你说句实话啊。”

薛花花嫌弃她的手拿过书，左右甩开她，孙桂仙急了，“薛花花，你别睁眼说瞎话啊，地里的事你都看见了的，我要是偷了书，敢明目张胆的扔地里吗？”其实周围还有好些人可以为她作证，不知为何，孙桂仙觉得薛花花让她更踏实，可能跟薛花花养猪有关，她养猪养得好，说的话有信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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舀粪时，粪瓢差点打到她，薛花花不耐烦，杵着粪瓢，脸上不悦，“你跟着我干什么，你灌灌完了？”

书在地上安安静静躺着，周围的泥遭踩得光锃亮，梁兰芬指着书，回眸看向罗梦莹，“你看看是不是你的书。”

罗梦莹直起，脸上有些难过，书泡得太久，上边好多字都看不清了，这本书她才看了三分之一，想着农忙过后接着看，谁知被人糟蹋成这样子。

尤其她哥前几天来信说上大学的事估计黄了，让她安安心心等明年，明年保证想办法让她上大学，她更加笃定是知青干的，凡事牵扯到利益，什么人都信不过，她暗中观察了知青们近一个月，大家在地里累得半死不活，下了工就在房间尸，哪儿也没去，她想不出哪儿不对劲，正想找个机会问问薛花花呢，陆红英来找过

书页是黄色的，经粪水泡后，颜色偏黑，罗梦莹着鼻子蹲下.，冲梁兰芬点，“是我的书。”

孙桂仙张了张嘴，脸红得跟柿子一样，书在她家粪坑找到的，她说没拿谁会相信，反正换作她她是不信的，想到自己进黄河也洗不清，眼眶快速泛红，就差没抹泪了。

孙桂仙塌着肩，低踢脚下的泥，也不说话，反正薛花花走哪儿她跟到哪儿，像薛花花的影子似的。

孙桂仙重重拍手，神色不能再严肃，“罗知青，你听，薛花花也说不是我拿了的，我真没拿。”

看她急得脸都皱成一团了，薛花花不知为何想笑，她明白孙桂仙忌惮什么，刚才大家伙都在讨论这本书值多少钱，孙桂仙哭丧着脸怕罗梦莹叫她赔钱，不什么事，一旦沾上‘赔’字就是理亏的那方，她不是公报私仇的人，有一说一，“孙桂仙连书都认出来，应该不是她拿的。”

“我相信婶子不是那样的人，你知不知谁去过你家屋后？”罗梦莹还有基本的判断力，她和孙桂仙不熟，平时一句话都不曾说过，她平白无故偷自己的书干什么，知青房天天有人，若有陌生人偷偷摸摸溜进去，知青们肯定认得出来，她还是相信薛花花说的，她的书是知青们偷了的。

着急的模样比自己丢了书还紧张。

直到看热闹的人们回地里干活走了，孙桂仙仍不肯离开，薛花花让赵彩芝先回家，她去知青房找罗梦莹说说书的事儿，刚抬起，就看见远匆匆忙跑来个几个人，最前的是梁兰芬，她跑得又快又急，“书呢，书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