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有了孩子，你更爱孩子了呢？”

“万一……我们的孩子不喜欢我们呢？”

陶鹿瑟缩了一下，不敢说话。

叶深也不恼，平心静气：“你怕结婚了会发生什么？”

“不要再去尝试了。”叶深终于开口，轻柔地把她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俯望着她，手撑在她脑袋两侧，认真：“感觉怎么样？还难受么？要请医生么？”

“睁开眼睛。”

这是在回避问题，胡说八。

叶深抵了下腮帮，死死盯着女孩，半响，沉声：“还有呢？”

可是爱情这样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海誓山盟的时候说好一辈子，可是不爱了也就不爱了。

陶鹿乖乖看着他，轻轻摇。

这话就扎心了。

叶深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然而他抱着陶鹿的手臂却也稳到了极点。

“万一……你以后脾气变坏了呢？”

“你不要生气好不好？”陶鹿着眼泪，“我答应你，我会努力再去尝试……”

“……想给你个惊喜。”

陶鹿缩在他怀里，挂着泪痕，仰脸笑：“我给自己剪了个发。”

陶鹿安静下来。

叶深听懂了。

叶深瞳孔一缩，压着火气，“还有呢？”

“对不起。”陶鹿扔下了剪刀，她双臂环抱住自己蹲下去，仿佛看到叶深就站在自己面前，“对不起，我……还是不到。”冰凉的从她脸上落，她终于彻底崩溃。

“你怕我们像你父母那样？”叶深一针见血，又：“也许会想我父母那样呢。”

陶鹿立睁眼，杏眼清澈灵动。

叶深盯着可怜兮兮的女孩，心抽痛了一下，“傻不傻？”

。

她在浑浑噩噩中，看导购小姐联系了她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叶深匆匆而来，抱着她回到车上，送她回到清荷园的小家。

“没有了？”叶深问。

陶鹿瑟缩了一下，犹豫了一瞬，还是：“万一……我以后不喜欢你了呢？”

“万一……我不喜欢自己生出来的孩子呢？”

陶鹿闭眼等结果，“没有了。”她被子底下的双手握成了拳。

“万一……我想养狗，你想养猫呢？”

“万一……我不想要孩子呢？”

最难的关键问题都抛出来了，后面的话就容易了。

陶鹿咬着嘴，不敢反驳，小声应：“傻。”

叶深面色仍旧很难看，手心贴在女孩额试了一下温度，稍微松了口气，叹气：“怎么自己跑去试婚纱？”

陶鹿又瑟缩了一下，小声：“恕我直言……那也不太美妙……”又补：“你想呀，我一个青春美少女变成了端庄女士，是有点……不太美妙吧？”

陶鹿垂着眼睛，抿，半响小声：“万一你以后不喜欢我了呢？”

每一个万一都像是无稽之谈，可是当十万个万一存在于一个人对一段关心的担忧里时，足以让一个女孩不敢踏入婚姻这个世界。

简而言之，陶鹿的担心就是一。

叶深气得了下她的脸颊，疼惜地抚着那一缕剪掉的长发断口，恨：“试个婚纱，就弄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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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认真：“那我们就像现在这样在一起。等过完一辈子，如果你觉得还不坏――等我们入葬的时候，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