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那只脚，光着踩在沙发边缘，苏答抱着自己的，一边拆药膏，声音放得很轻：“我已经敷过了，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贺原抬眸，视线对上，她闪躲，他语气明显比平时温和：“晚上吃什么，选好了么？”

他点，徐霖叫来侍应生领她进门，自己随贺原去了。

苏答怔怔看向他，他一脸严肃，替她把脚背的透明膏抹匀。

沉默几秒，她：“选好了。”

她肯接话，贺原表情和缓下来，“那就吃bnca。”

不愉快的气氛总算淡了，苏答的脸色也好转许多。已经五点一刻，她连忙挑衣服，贺原先回书房理剩余的事。

贺原见她坐着不动，促：“愣着干什么？药。”

稍坐，半杯柠檬水喝完，苏答起去洗手间。

苏答选的餐厅就在酒店一层，进门前，徐霖接了个电话，从背后赶上来同贺原耳语。

医生说不会，随后交代一番，确认无误便离开。

“我和徐霖说过，办公室和书房，都要我准许后才能进。”贺原目光落在她|白的脚上，指腹轻抚，抹得细致，红的地方全都被遮盖。

侍应生礼貌退开。

她犹豫了一下，“吃完饭去海滩散步，可以吗？”

贺原蹙眉，抬手抚了下苏答的背，“Perez在另一间餐厅，我过去一会，你先进去。”

既然想，那就随她一次，贺原瞥了瞥她还红着的脚背，大方应下，“好。”

医生点点，蹲到她前仔细查看红的地方，见是小伤，给了几支过来时备好的药膏，用英文：“涂这个药就行，伤得不重，几次就能好。”

“我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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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背其实早就不疼了，他手指摩挲过的地方的。苏答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很复杂，脚趾轻轻动了动。

她点。

看了看她，眉拧着，对医生吩咐：“检查一下她脚上的伤有没有大问题。”

皱皱巴巴的语气，轻缓中带点委屈。这份委屈，其实和选哪个餐厅无关。

苏答到订好的位置落座，侍应生递上菜单，她兴致阑珊放到一旁，温声说：“等会再点。”

贺原伸出手，想起刚碰过药膏，又收了回去，语气难得顺从：“好，吃AnnaMo。”

“不用……”苏答愣愣拒绝，贺原不理会，只冲医生示意。

“会不会留疤？”

苏答讶异地一时忘了说话。

他微微抿，好半晌说：“……我以为是徐霖。”

他的眼神不容拒绝，苏答只得拿起药膏，按说明使用。

“现在？”

苏答睨他一眼，轻声：“我选的是AnnaMo……”

“你想去？”

苏答抱着，悄摸摸睨他，被贺原逮着，“想说什么？”

苏答失落了一小下，但没有为难，“那我等你。”

将药膏挤到指尖，苏答默不作声地涂抹，贺原突然走到面前。她微愣间，贺原在旁边坐下，从她手里拿过药膏。

洗手间灯光昏黄，稍显低暗。苏答洗净手出去，蓦地被人拦住。她后退半步，看清来人，脸色微变。

两人都收拾妥当，六点多下楼。

贺原不说话，苏答垂下眼，她坐得像蜷着，沉默弥漫开，这两天的好气氛像是又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