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不下，她在他怀里，也不死不活。

可他现在，怎么就那么混了呢？

只感觉，眼前，上半空，浮着一层殷红的云，压在，沉沉浮浮，始终落不下来。

她想侧去看窗口，下巴却又被他轻轻托过，毫不客气的扭回来。

想起来，待在他边好像无论如何，都不会发自内心地认为他真的是个坏，不会感到深刻的害怕。

她每每感到害怕的时候，就无比期盼，他可以在她边。

“……”

随后，她听到了撕拉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扯坏了。

他这时，却咬着她耳朵，恶劣地说：“晚晚，你这么瘦，哥哥好怕会弄坏你。”

可是，现在，他就在她的边。

唯有她，通雪白。

――真是个混。

他似乎总偏好深色，那样好像能完全地把他自己藏在暗。那里对于他来说，似乎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时他不在。

交绕无休的气息裹挟住她的双，小腹，有他洗过澡后上清冽的薄荷香，夹着很清淡很清淡的烟草味，还有她发丝上洗发的香气。

她觉得自己的，就如那片被分成两截了似的的花田。

散发出甜腻的香气，闷住她的口鼻，让她无法呼。

可那种恐惧的感觉，在他的外套，罩在她上时，掩盖住她裙子上狼狈的划痕后，就被驱散得一干二净了。

于是，她又想起了那年在伽卡，她被哈丹的爸爸绑架的那天。

哥哥，一定是有什么苦衷的，对吗？

沉闷阴霾的雨天，云侵扰，窗外又有巨树遮蔽。

太迷离，又太彻底。

他从后面抱起她。

他那时还说：“瘦了。”

她在他边，也能感觉到安全。

她好像，了一个炽热而冗长的梦。

――她也怕。

毕竟他以前，是那么，那么地，想当一个警察啊。

真的要……

那天她从闷一棒的眩晕中清醒过来，在一个满是泥垢的敞篷车上，颠簸异常。

是恐惧，切实的惧意。

她上悬着自己那件睡裙――若说怎么是悬着呢，大概是，堆叠在腰间，穿不上去，也褪不下来吧。

犹如被齐整地砍成了两截。

蓬而旺盛，却始终青红不接。

梦见在伽卡那年，屋外一片荒芜贫瘠的土地上，飞速地生长出大片大片的罂粟花。

哈丹缩在她边瑟瑟发抖，牵住了她的手，说：“姐姐，我怕。”

记起来，那天她一直在挣扎，可手脚全都被缚住，车斗上一个尖锐的钩子，钩坏了她的裙子，沿着侧面，划开了长而凌乱的一条口子。

吻不再在她上贪恋连，蓬而细碎的炙意，开始从周的肤上，徐徐泛起。

无法呼了。

床对面有一面很大的镜子，

她却还是没有那种恐惧的感觉。

那时候，她又感到了害怕。

不是因为冷。

屋子暗了大半，光线幽昧昏晦。

把他们之间的距离一点点缩短，就快要，到负距离了……

可她的下半截儿，都好像被那花毒给毒蚀了，要不属于她了。

他全衣着完好，只有衬衣扣子微敞开，与她一对比，她简直不敢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