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卜果子尴尬加愧疚的表情，林行韬却是有些惊疑不定地回答：“不是，哎，我好像已经开识海了！”

“咳莫淘气，这捷径便是直接受箓，喝下符水开识海，师兄找找啊，说不定这回出来带了的。”

说完卜果子静静看着他。

“这之后的士便可真正开始修。”

“士绝非那么好当！法自然！门之中的俗世弟子需得打坐练气，学习斋醮科仪等项目以培养肉！”

卜果子大吃一惊，喜上眉梢：“什么！师弟难是那自开识海、天授箓的天才种？”

林行韬：“？？？师兄莫不是老来记不好？”

“不是让你失望了，之前有个人给了我一小瓶说是强健的药水......”

门百年秘法，师兄我绝不藏私！”

“此时也不可称为士！只有圆满，开辟出识海，此时法神通自成，才能被称为士！”

“我们士修的便是人。士，受箓士，法师，真人，天师，还有天师里掌一国之运的国师。”

卜果子老脸微红：“师兄突然发现自己当初并没有熟读经典，而是走了捷径。”

林行韬顿时觉得正清门格直降，他算是明白了，这个正清门或许先前辉煌过，但现在绝对是没落了，堂堂掌门弟子，竟混成这幅模样。

林行韬不再犹豫，拜：“师兄。”

“唉那看来师弟已经喝了别家的开蒙水。”卜果子稍稍沉，随即一甩拂尘，“不怕！这有什么，乱世中一切从简，我们正清门不拘小节！”

“士通过门的审方可受箓，传号，此为受箓士，乃真正的士！倘若没有受箓，便是不入的江湖术士，邪门歪，不值一提！”

林行韬忍住没点破，认真听着卜果子讲话。

林行韬看着卜果子一脸穷酸样地翻翻找找，觉得自己大概一定是被坑了。

一番激昂人心翻译成纸面字估计得加好多感叹号的话之后，卜果子低缓了语气：“我这次从门里出来上没带经典，便由我向师弟口述经典，师弟需好好听着！”

他干脆自己会之前遗留的那种奇妙感觉，只觉得卜果子的气尚在他内动，逐渐到一个奇妙的脉络中......

“呃，师弟，师兄去街上看看有没有认识的友借点开蒙符水。”

“天下大分三，人，神，妖。”

......

“难怪你老没正经！一点都没人风范！”

“往常入我正清门的俗世之人，首先便要明心见，熟读经典。”

看着有些像升级练功啊，就跟那些练气、筑基、金丹一样。林行韬暗自琢磨将这几个名称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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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行韬与他的便宜师兄坐在神像前交谈，不远是小心不打扰他们的孩子。

林行韬点，卜果子张开嘴，卡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