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有些惊讶，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二五、定念

陆渊并没有走太子跪的地方，只是远远地瞧了一眼。而让沈言惊讶的是，上朝的时候，他竟然还看见了陆兼。

陆渊倒是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吃了吗？”

“是，太子下朝后便继续跪着了。”

不同于想要飘上云层的欢欣雀跃，他此刻的心情更像是在将一块绝世珍宝郑重地锁在心底的沉香木匣中。

“都安排好了。”尹公公低声对陆渊说，陆渊点了点，顺口问：“太子还跪着吗？”

“不，你算计德馨那是你的本事，但你拉沈言下水这件事……朕不会忘记的。”陆渊看着陆兼仍带着懵懂的脸，冷声，“朕愿意见你，便是因为你知自己的份，知自己在什么。所以，朕愿意再给你一个机会。”

“太子……让人送了张薄被，睡了两个时辰，现在还跪着呢。”尹公公支支吾吾。

一二六、机与时

沈言却觉得陆渊的心情不错，其实他听见尹公公这么说心情也不错。

沈言也有些明悟了，那边安寿刚刚出事，这边太子若大张旗鼓地跪，那便是在迫陆渊，若是再用上绝食这招，不需要任何言语，朝臣都会猜测其中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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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人看不见其中的光彩，但是对于沈言而言，沉甸甸的，很安心。

尹公公脸色有些为难，陆渊挑了挑眉：“但说无妨。”

“若是你从开始便跪在了河清殿的正门口，朕或许已经开始考虑废太子一事了。”

“儿臣参见父皇。”顿了顿他向沈言点了点，“沈公公。”

就这样一场暗涌动的早朝便结束了，陆渊没有对那旨意任何解释，也没有回应任何大臣想要面见太后的请求。朝臣下朝时皆是心神恍惚，但陆渊瞧着心情却是不错。

一沓沓的奏折送了上来，陆渊只是翻了翻，表示自己知了。有人想要觐见太后，陆渊什么都没说，只是让他们继续跪着。

“吃……吃了。”尹公公替太子了一把汗，你说哪个人跪不是让自己看起来惨一点，可到了陆兼这里，既不求情也不卖惨，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跪着。

众臣越是积极上奏，他便越是坚定了要除掉太后的念。一个久不在皇的太后竟然还能有这样的力量……手未免也伸得太长了。

此生最大的幸事，现在却发现能得陆渊信重携手此生，更加让人喜悦。

“知朕为什么愿意见你吗？”

“父皇……”陆兼闭上了眼，他知自己闯了大祸，所以才这样一声不吭地跪，就是因为他知他似乎没有资格去求父皇和沈总的谅解。

“父皇，儿臣知错了。”

“太子可是跪了一夜？”

将他与皇上并列在一起……太子这是什么意思。

“儿臣错在……不信任父皇。”其实陆兼也想明白了，他隐约琢磨出了

虽然沈言不知太子错了什么，但是事实证明太子并没有打算迫陆渊的意思，而是认认真真地在请罪。

陆渊点了点，顺手握住了沈言的手：“走，既然还跪着，我们便见见太子。”

“你可知你错在何？”

陆兼犹豫了一会儿：“可是因为儿臣将功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