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却一本正经地摇了摇：“朕高兴是因为朕的阿言长大了。”

“留在这里？”陆渊莫名其妙地回看她，“你好不容易混进来，留在朕这里有什么意义吗？”

几分醉意，醉意中却更带着得意，“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沈言想说是陆渊教得好，可又觉得未免太煞风景，第一次主动地亲吻了回去。

“平。”

陆渊扒开沈言的衣领低在白皙的侧颈上烙下了一个吻。

“醒酒的。”沈言苦口婆心，“不然明日您会疼。”

[2]“戎车既驾，四牡业业。岂敢定居？一月三捷……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出自诗经，主要是写将士艰苦生活以及思乡之情的。

“臣……”说到一半女顿了顿，“我能不能今夜留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

沈言好不容易将陆渊扶进帐子，磕磕绊绊一路差点摔倒在塌上。

“皇上！”

掀开帷帐的陆渊随意地披了一件外衫，整了整衣领便向屏风外走去。

陆渊脸色也难看了起来，他按住要爬起来的沈言，拍了拍：“你躺着。”

“不喝。”陆渊就像是得了玩的小孩儿，对着沈言爱不释手。

侍卫压着低着的女子，女子着女的衣服，但是此刻法饰和裙摆却有些凌乱，鞋上沾满了泥巴。

“为、为什么……”

女沉默地摇了摇。

“见到皇上还不速速行礼？”

“进来吧。”

“皇、皇上……”沈言无力阻挡，只能任凭他施为。

听见了帐外的响动，沈言一惊之下差点咬到自己。

“因为啊……朕的阿言太乖。”陆渊抚弄着他淡色的，“朕醉一醉才不用守那些教条规矩。”

说罢拢了拢外衫转向室内走。

“罢了。”陆渊摆了摆手，“我知这个女，太后想收她为义女，放了吧。”

侍卫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但随即意识到自己是了不该的事情，赶紧松了压在女肩的手：“抱歉，多有得罪了。”

[1]“六月栖栖，戎车既饬。四牡骙骙，载是常服。玁狁孔炽，我是用急。王于出征，以匡王国……王于出征，以佐天子……有严有翼，共武之服。共武之服，以定王国……”出自诗经，主要是赞美周朝的一位将军北伐猃狁获胜的诗歌。

七十三、己择

享受着沈言难得的主动，陆渊的手已经伸进了沈言的衣摆之下，可帐外却响起了侍卫的声音——“启禀陛下，属下捉到一行迹可疑的女。”

长大？

“大军得胜归来，才也高兴。”

“……皇上。”陆渊近在咫尺的气息让沈言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去给您倒杯茶。”

“我好像被他发现了……我不能留在这里吗？”

“不能。”

“朕今日想起初见你时，你哭着鼻子，可如今也能独当一面了。”

第25章

“可朕看着阿言只想醉下去。”

“请陛下安。”

七十二、柔情意

“朕今日很高兴。”淡淡的酒气从陆渊的鼻息传到沈言的上。

待侍卫退出帐子，帐内的陆渊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扯了扯嘴角：“行了，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