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失笑，在他的腰间了一把：“爷就说了一句话，你这说得倒是没完没了了。”

“那是为什么？”其实陆渊知他在担心什么，他就是想听沈言说出来。

可是被沈言劝阻了。

“爷，那是俩码事。”涉及到陆渊的安全问题，沈言立场非常坚定。

“以后爷要是想出来，才陪您京城转悠转悠。可是这回不行了，之前晖南的事，肯定不少人都能猜出您之前不在南巡的队伍里。爷定要以安全为重。”

“爷让你跟着爷离了队伍，你也不肯，可在这里你又坐立不安。”陆渊摇摇，算是拿他脾气没辙了，“不知的还以为你要去前线打仗。”

“才不是帮她……”沈言捂着额角觉得有些冤枉，“她父亲毕竟是丞相，门生众多。陛下若置了丽妃，如何向岳丞相交代？”

被戳破心事的沈言顿时哑然，而他脸上的表情将他出卖得彻底，陆渊便知自己没有猜错。

“你啊……”

“也不是不想。”沈言想了想，认真地说，“其实才还想回的，回不用担心那么多事情。”不用担心皇上的饮食和安危，皇上也不用像现在一样边赶路边理公事，人都瘦了半圈。

“爷就算嫌弃才话多，才也得说。”沈言也不愿意说煞风景的话，可事关陆渊安危，就算陆渊厌弃他他也必须说。

“交代？他教出的好女儿把朕的人打得只剩半条命，还敢跟朕要交代？”陆渊没好气，“年前一个妃子私刑把一个女给填

“不想回？”

“什、什么？”

其实陆渊之所以想离开南巡队伍，正是因为离京城越近便越紧张的沈言。

“说说吧。”陆渊拉着他走到床边坐着，手指拨弄着他的发尾。

陆渊看着沈言一脸“皇上要是不依，才就长跪不起”的决绝，无奈地答应了。

“才这不是……”

沈言捂着脑袋傻笑，他才不是吃准了陆渊不舍得动自己，他是吃准了陆渊一定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意。

“不想回去？”

“朕才要问你在想些什么？”陆渊在他额角狠狠地敲了一记，“丽妃还德行无过？她把你打成那个样子你还帮她说话？”

五十四、所忧何

“爷说什么了？”陆渊气乐了，用扇子重重地在他脑袋上一敲，“沈言，你是吃准了爷舍不得动你是吧？越说越没边了，爷什么时候嫌弃你了？”

“晚了。”陆渊淡淡地。

只可惜这个原因恐怕沈言自己都不太清楚，他看着手中整理的口供，绞尽脑汁想了一个蹩脚的理由：“皇上回去后势必要辛苦一阵子，此案涉及后，皇上理起来定要徐徐图之。岳丞相虽然跟徐尉有些牵扯，但是一来没有证据，二来丽妃德行未出现偏差……”

玩水地回。

沈言这几日帮着陆渊整理程家父子、徐尉还有其他涉案人的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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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要回了。”沈言抿了抿，心中的情绪有些复杂。

虽说大理寺卿也整理了，但是沈言还是仔细地看着，前朝后息息相关，就连大理寺卿也并未必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

“别看了，再看那几张纸就要被你翻烂了。”客栈里批完折子后陆渊发现沈言比自己还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