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戚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知？”

两个酒窝映入眼帘，钟习看了一眼，低声说：“别乱动。”

“就是太犷了才得刮，你这样子一看就――”

语，心想他可能要拿东西，张戚便不再问下去。

第一次帮别人刮胡子，钟习拿着刮胡刀，一时间竟无从下手；而且张戚有双大眼睛，认真看着人的时候，尤其是现在看着他眼也不眨的样子，简直让人有种“勾引”的感觉。

“脸侧过去点。”

等到了宿舍之后，张戚才知他们回家的真正目的。

“我……”忍住差一点脱口而出的脏字，钟习深呼了一次，然后用自己都起鸡疙瘩的声音温柔地哄：“听话，刮了很快就长出来的。”

“不刮也看得清楚。”

就不像是什么正经人！话在钟习嘴里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他耐着子，好声好气地劝。“把胡子刮了，酒窝就看得更清楚了――”

闻言，张戚才开心的从桶上下来，和钟习一起站到镜子前。两人高差不多，虽然张戚矮一点，但是站在一起压力并太大。

“哪来这么多屁话！”耐心彻底用尽，钟习手里的刮胡刀仿佛随时可能飞出去，“到底刮不刮！”

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在眼前人快要失控的前一秒，他终于决定妥协。

“不刮！”衣服就算了，最后一防线他一定要死守！

“怎么看出来的？”

“大哥，你哪来这么多要求――”又被瞪了。张戚万般无奈地乖乖闭上眼。

“……你荷尔蒙分旺盛。”

刮胡子这种事，由另一个人来其实很危险，张戚

钟习把人堵在厕所里，握着刮胡刀的模样像是要动刀的医生，差别在于他的眼神凶狠的盯着坐在桶上的人，“刮不刮？”

“你把眼睛闭上，你看着，我不自在。”

“那你帮我。”以手背蹭蹭鼻子，他看着钟习，笑嘻嘻地说，“好久没刮，都生疏了。”

没几秒，锋利的刀刃便抵到他的下巴，冰凉的感几乎让人一个激灵，随后像是要割开肤一样缓缓过。

抹好刮胡泡之后，张戚微微扬起下巴，把脸送到钟习面前。

狭小的厕所里此时异常安静，仔细听甚至能听见胡须被割断的声音。钟习觉得刀下刮过的地方仿佛砂石一般砾，他每动一下，男人脸上就少了一点胡须，没一会儿，半张脸就已经干净了。

那动作和表情让张戚觉得如果自己还说不刮的话，可能会被强行放倒，到时刮的也可能就不是胡子了。

“嗯。”

张戚眉一皱，“就什么？”

如果不是杀人犯法，自己又是员警，知法犯法罪加一等，钟习真是恨不得就地解决这个祸害，但是为了顾全大局，他咬咬牙，点，“好。”

“哦。”

“不刮！”脱了新买的西装外套和衬衫，张戚着上，像耍赖的小孩子一样盘坐在桶盖上，摸着下巴说：“你知我每天得花多少时间打理它们，才能保持这种犷的效果？”

等了半天还不见他动手，张戚奇怪的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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