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也让钟习对张戚的印象有了几分改变。虽然来的时候大队长已经提过张戚的能力，但无奈这人穿着小熊内在床上睡得四脚朝天的样子实在太深植人心，他很难不对张戚抱有成见。

连忙将思绪拉回，钟习又低看了一眼手上的资料，皱了皱眉。

这时一个人从尽的黑暗中走了出来，嘴里叼着烟，手上拿着一把扫把，看样子正在打扫。看到张戚和钟习，立刻走过来，将手里的扫把撑在胳膊上，说了一句，“抱歉两位，我们还没开门。”

但为刑警，即便是在大海里捞针也得去捞。开会的时候，尽张戚仍旧嘻嘻哈哈，但关键时刻还是有模有样的，每句话都很振奋人心，说得让程大松和周志勇也一副信心满满，绝对可以迅速破案的样子。

“往左边弯，前面有个十字路口，然后往右弯，再开十五分钟左右就到，那区我熟，酒吧夜店多……”

对于到风化场所执行任务，张戚是很乐意的。

钟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镶嵌着霓虹灯的招牌在白天反而显得陈旧暗淡，连带着周围都有几分萧条感觉。

钟习还是没说话，但是想表达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第三章

车子里，他仍旧像个大老爷一样坐在副驾驶座，钟习开车，他在一边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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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穿过五颜六色的走廊进到店里面，幽暗的灯光弄得屋里像个山似的，座位上的椅子都倒过来放在桌上，沙发和舞池也空的，旁边则竖着几钢，隐约还能看到周围空气中漂浮着几缕薄烟。

是刘晓明的案子。因为死亡原因已排除了一般的谋财害命可能，初步认定是熟人作案，或者说是在行为途中被害，而就目前来说，这个案子最麻烦的地方就是死者的职业，为“鸭子”，接的人实在太多，范围也太广了，要查起来实在是有些无从下手。

男人看样子约莫二十几岁，穿了件紧银色T恤和低腰牛仔，还染了一格外显眼的银白色发，手腕上则了好几串金属链子，整个人从到脚炫得可以，仔细一看，相貌还算不错，笑得很妩媚，只是面带倦容，整个

“死者家属无法提供他生前的人际关系及工作情况，只能先从死者生前出入的地方一个一个查。”

知再多说也只是越描越黑，张戚干脆不再开口，乖乖闭上嘴坐好。

警车一路飞驰到了目的地，找到停车的地方之后，张戚拿出资料扫了一眼，伸手指着路对面的一间店面。“那家店是刘晓明生前工作的地方。”

钟习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照着他的意思开。

两人下了车，穿过路来到店门口，门上挂着“休息中”的牌子，张戚像是没看见似的径自推开门进去。

发觉到自己的话似乎有点引人遐想，张戚轻咳了一下解释，“以前常常在这附近巡逻，多走几次就熟了。”

张戚一弹指，“简明扼要。”

于是大伙最后决定两人一组，一组人去死者生前活动的酒吧和会所调查，另一组则到死者的公寓搜查。

“喂――”张戚突然拿笔杆轻轻戳了两下钟习的手臂，“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