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意筠听到萧远祁这般回。

“你不是说要让沉雪姑娘醋一醋吗？”她哼笑一声。

赵意筠一愣，脑子里闪过什么，急：“他，难他对你？！”

“怎么了？”佟年裕的事，她昨天同他说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大反应啊。

萧远祁淡淡：“我同柏子凡说过了，两日后到佟府拿，我自己一个人去便可，佟府虽然守卫森严，但还困不住我。”

“哎哟，这不是祁公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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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萧远祁掀开车帘，准备下车。

“沉雪呢？”萧远祁倒是面不改色，一副高冷矜贵的模样。

萧远祁沉默半晌，最终吐出三个字。

“我去瞧瞧。”

想到昨夜关于“留不留下”的话题，赵意筠心里冷哼，这沉雪怎么这么不矜持，还真的被萧远祁这厮猜中了。

一个形丰满，面容艳丽的女子扭着走来，看上去约莫三十出，带着香粉的帕子轻轻在萧远祁面前一挥。

“他变态。”

沉雪就是这类姑娘。

“去玉清阁吗？”赵意筠赶忙跟上。

赵意筠见他不回话，暗自瞪了他一眼，也不再作声。

“对了，人.面怎么办？”他们进佟府就是为了人.面啊，现在还没拿到就出来了，这算怎么回事儿？

萧远祁瞬间明白她的意思，脸一黑，“你又在想什么？”

“阿……阿嚏！”

赵意筠余光扫过四周，重的脂粉味刺得她鼻子有些发，她抬眼看着前的人，真不知这人怎么忍下来的，还是说这沉雪的魅力真有这么高，能让他忽略这些不足之？

而最上等姑娘，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偶有需要才会到台前秀秀才艺，有客求见亦不是银钱就能解决，除非姑娘自己愿意。即使这般，也有大把的男子愿意花钱给这类姑娘送礼，胭脂水粉是其次，还有直接赠送铺子良田的。

最下等的姑娘通常都会在第一楼自由接客，被人相中则春风一度。而中等的姑娘就像里的妃一般有自己的名牌，每日只需在屋内弹弹琴唱唱曲儿，等着自己被人相中，不过这类姑娘通常卖艺不卖，除非自己看对了眼。

“啊？”

这嚏是赵意筠打的。

萧远祁并未多言，只：“以后不要再和佟年裕接。”

这么想着，萧远祁已经踏上了去二楼的楼梯。

还瞧瞧呢，瞧什么，瞧完以后呢，

“嗯？”

“嗯。”

“没，没什么。”她赶紧摆手，虽说佟年裕看上有些可怜，但萧远祁总归不会害自己，他说的话自然有他的理，见他不愿意多说，她便不再多问。

赵意筠摸了摸自己束起的发冠，轻咳一声，“那我今日是不是又可以演戏了？”

赵意筠点点。

掌班这才发现萧远祁后的她，目光一亮，复又看回到萧远祁上，“祁公子今日来是什么？”

“她正在屋里歇息呢，昨夜也不知怎么的，”掌班凑近了些，声音压了下去，“自己一个人在屋里生闷气呢，怎么劝也不肯去睡觉。”

听此，萧远祁轻瞥她一眼，勾不语。

着她，“佟府不安全。”

玉清阁是元州最大一家青楼，里的姑娘风格千般，从样貌，才情等方面分成上中下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