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承轩也帮腔：“我看弟妹还能喝多几杯，她的脸色一点儿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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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图南饮掉杯中酒，笑：“那你真弄错了，她是越喝脸越白。你们再灌下去，我今晚就真没得睡了。”

倪信辉：“那就让弟妹喝，你伺候弟妹也是一样的。”

何振辰打断他：“这事我跟弟妹提过了。”

还想再帮着喝时，向图南的手盖到杯口。

程承轩想了一下，问：“那图南昏迷时，一直叫弟妹名字这事，你说过吗？”

何振辰噗嗤笑：“原来你还打算睡的吗？难不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向图南笑骂：“‘甲方’两个字叫狗吃了？”

那几年，她不开心，他又何曾真正快乐过。

桌面上，向图南从她手中拿走杯子，冲那三人笑：“我看你们弟妹这是不想我喝多，怕要伺候我呢。”

大概是好了要被调侃的准备，向图南整晚的情绪一直很好。那三人无论怎么开玩笑，他都一直笑着。

何振辰：“我说过了。”

倪信辉白了他一眼，换了个话题：“我跟你讲，弟妹，图南以前在美国时，可是有很多女人对他有意思……”

他没躲，挨了她这一脚，又将贴着她的。

“怎么，这是想跟我抢酒喝？”

他眼神还特别清明，又因为喝了酒，更显明亮。

倪信辉接着：“还有，弟妹，图南上有个纹……”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温一直笑着，忍不住看向图南，他也正看着她。

“第二天再问他，他还不肯承认呢。这小子。”

倪信辉特别蔫坏，睨了

一直闹腾了好久，温都已经饥辘辘时，终于转到餐桌旁继续。

温担心他的，又不好扫其他三人的兴，后面变着法子帮他了好几杯。

程承轩见插针：“弟妹，要不再听听以我的角度看见的这个版本？”

向图南：“！”

其实她知，对当时的他来说，那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

席间向图南喝了不少酒，因为那两人是专为他回国的，不得不喝。

并没有和他细谈过空白的这五年。这段时间里，他了哪些事，遇到哪些人，她都并不清楚。所以现在听他们三个提起他以前的事，哪怕清楚他们只是为了打趣他，温仍然听得津津有味。

倪信辉直接了把袖子，作势要揍他：“，你能给我们留点吗？”

“我也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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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这三个人坏得很，只肯提关于他感情方面的事。

“弟妹，这件事我必需得跟你说一下。图南他嘴紧得很，这么好几年，他就有一次喝醉了，一时说漏了嘴，才提过你。”倪信辉说。

倪信辉摆了摆手：“那是你的角度。我现在是以我的角度。弟妹，我跟你说啊……”

温于是被迫又听了一遍那件向图南的和她有关的糗事。

温在桌下轻轻地踢了他一脚。

何振辰感叹：“反正我是没想到，我就随手那么一拽，就把图南的心肉拽到他面前。你们以前不都说我那个赌输定了吗，结果怎么样，图南还不是叫了我一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