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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竟然主动张口垂询！

谢明曦眉心了一，却未抬眼。

俞皇后每月来海棠学舍授课一整日，谢明曦对才学满腹的俞皇后颇为敬重。只是，俞皇后是中皇后，和情刚正的顾山长有诸多不同。心思深沉细密，无法揣度……

俞皇后每个月会到莲池书院授课，对所有学生都算熟悉。不必打量也能挑出几个音律出众的少女来。

进之前，一个个都已被家中长辈“耳提面命”。定要找机会好生表现，给皇上和皇后娘娘留个好印象。说不得，日后的锦绣前程就落在今日了……

李太后对俞皇后的态度颇有些微词，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女子重才更重德，皇后执掌中

少女们立刻正经端坐，一个个心如擂鼓。恨不得自己第一个被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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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看着便觉讨喜。

俞皇后的声音不急不缓，温悦耳：“皇上刚才还命臣妾挑几个音律出众的学生，转眼便又自行主张。既是如此，臣妾便什么也不说了。一切但凭皇上主便是。”

然后，目光扫了过来。

这等场合，轮不到她张口说话。自有俞皇后应答。

五个少女一起起应下。

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尹大将军的独女尹潇潇。

今日不让谢明曦出这个风。

俞皇后心念电转，很快了决定。

“李湘如，林微微……”俞皇后不疾不徐地张口点了五个学生的姓名：“你们几人，今日为太后娘娘和皇上献曲一首。”

如此俊美少年，便是没有皇子份，也足以引得少女们绮思翩翩了。

李湘如和林微微在书院大比中夺得音律一二名，人尽皆知。谢明曦当时未参加音律比试，不过，论琴艺，比起得了名的李湘如还要略胜一分……

六公主一颗心悄然落回原位。既知晓建文帝不为人知的龌龊念，谢明曦还是少出风为好。不俞皇后是出于什么目的略过了谢明曦，总之是桩好事。

待到赏花灯的时候，找个机会近距离见上一见。

她们三人，无疑是最出挑的。

建文帝欣然笑：“母后既有此兴致，莲娘便挑几个音律格外出众的，让她们当场抚琴或奏一首。谁能令母后展颜，朕今日重重有赏！”

谢明曦，李湘如，林微微。

俞皇后目光微闪，笑着应：“也好。”

俞皇后当众出不愉，建文帝竟未动气，反而笑：“是朕多嘴了。皇后勿恼，就依你刚才说的，让她们五个一展所长。”

李太后今日兴致颇高，待歌舞结束后，对俞皇后说：“听闻莲池书院的学生们个个善于音律，今日哀家也亲自听上一听。”

竟然没有谢明曦！

李湘如嫉恨不已，咬牙暗恨。

……

谢明曦略略垂，神色平静，无人窥出她的真实情绪。

六公主面色微微一沉，右手悄然紧握成拳。

好在建文帝不知情。

再者，几位皇子也都矜持地坐在一旁。三皇子雍容温和，四皇子俊美夺人，五皇子清秀讨喜。

少女们都有些惊讶，迅速对视一眼。却无人吭声。

建文帝忽地张口笑：“朕记得，书院大比之时，谢三小姐礼仪算学皆为第一。只不知音律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