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开灯,但窗外路灯还亮着,他背后透进来朦朦胧胧的光影,他逆光而立,看不清面容,但那
影有令人安心和熟悉的轮廓。
白小云虽然不解,但也仔细想了想,“也没什么人吧,昨天我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就碰见你,今天上午和沈从在一起,下午跟爸妈去了几趟警局,小区里平时就很安静,也没碰见什么人。”
季钦看着她,帮她把额前碎发拨到耳后,又朝外面看了一眼,无意间问,“喻星垂失踪到现在,你除了沈从、警局、物业这些人,还跟谁接
过?”
白小云没往进走,“爸,你们先回去,我在门口待会儿。”
白小云睁眼看他,知
他那里不比自己这边轻松,便收了哭声问
,“程川怎么样了?”
季钦就着蹲下的姿势没起来,握住了她手腕,“听说物业那边监控没保留下来,沈从当场发了脾气?”
季钦倒了水过来,问她,“要开灯吗?”
!好好的大小伙子怎么就不见了?怎么办怎么办,我们可怜的小喻,怎么这么倒霉啊……”
走到门口时白小云问,“你刚才为什么问我碰见什么人,你是不是……怀疑什么人?”
白小云动了一下,找了个舒适点的姿势,“小喻十几岁就跟着沈从,沈从看着他长大的,他要是……”
看得出来她这一天很累很累,季钦蹲下想帮她拖鞋,让她能好好休息一下。
白小云小声告诉白树青,“别让妈哭了,这件事姥姥还不知
,要让她知
了肯定受不了。”
白小云制止,“别,待会儿就得下去。”
“还在重症,生命特征已经逐渐恢复,只是人还没醒来。”
白树青扶起施凤兰,“凤兰、凤兰,听闺女的别哭了啊,咱妈还不知
呢,可不能叫她听见了……”
她哽咽起来,十分后悔小喻出门那天,自己没强行要求跟他一起去,不然最起码能知
他发生了什么。
季钦站在里面,半小时前他约白小云楼上见面。
白树青知
女儿真拿小喻当弟弟,小喻失踪,她不比谁更好受,便点了点
,“早点回来,别走太远。”
“我只是随口问问。”
白小云声音低低的,仿佛没什么气力。
“不用。”
白小云往前走了一步,抱住他,“季钦……”
白小云随他进了家,等意识到鞋子没换时,她已经卧进了沙发。
说完两人相对无言,都知
如果人一直昏迷下去,会是什么情形。偏偏面对天灾人祸,尽力之后只能等待。
季钦没法向白小云保证,喻星垂一定没出事,这种安
人的话,在这时候十分牵强。他一下一下
着她手指,最后把整个手都握住,不停摩挲着。
季钦便搂住了她的腰,低下
时闻到她
上熟悉的味
。
临走时季钦在她额
亲了亲,最后叮嘱
,“
季钦点
,站了起来,“好,你赶紧回去,你爸妈现在情绪不好,你多安
他们,他们毕竟年纪大了。”
施凤兰好不容易止住哭声,在丈夫搀扶下进了花园。
过了半晌,白小云坐了起来,“不早了,我得回去,你还有没有话想跟我说?”
抱了一会儿后,他扶她起来,“先进来。”
等父母进门后,白小云来到楼上,不等按铃,门从里面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