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完，一条信息了出来，“明天几点来？”

赶在九点前，她出现在季钦的办公室门外。

苏雁南好像才想起礼拜这种事，忽然：“礼拜六我们带团团出去吧。”

转眼到了周五，白小云坐公交回家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件事。

陈拮扶了扶镜框，看得出来是个学霸式的人物，口齿清晰，不吭不卑。

当时她帮他制定了十六个课时，现在还剩下十个。

“法语人才竞赛，前年由中国法国工商会创办，联合法语大使馆共同创办的比赛，我得了京市地区第一名。”

季钦在办公桌后，微垂着眸，看一份文件，闻声：“进来。”

季钦，“……”

他们……

工作人员打开门，“季总，白小姐到了。”

白小云顿了顿，敲下字，“九点开始可以吗？”

白小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然后看向季钦，“季……”

白小云快速眨了几下眼，眼睫随着扇动，她重新抬起，扯出笑，“季总，我快要考试了，不能帮你补习了，我帮你介绍了我们学长，他叫陈拮，是我们学生会副主席，跟我一个专业，他非常优秀……”

没事，我下课就回来，后天礼拜，过完礼拜妈妈跟姥姥就回来了。”

在他的目光下，她变得僵住，连话都不敢多说。

陈拮，也是这次她拜托来替季钦补习的学长，碰了碰她手臂，小声：“小云？”

这次她没看到黛西，而是在另一位工作人员的接待下，敲响了门。

那她还要不要帮他补习……

她看了一眼边的男孩子，“学长，这是季总。”

她变得坑坑巴巴起来，努力在脑海里找词，这时季钦站了起来，她下意识噤声。

“你不帮我补

办公室内，季钦握着手机慢慢等待。须臾后，手机屏幕亮起，他冷峻的面孔终于出一点笑。

礼拜六，白小云跟苏雁南约好十点出发，之前她先有点事要。

他视线在陈拮上转了一圈，回到白小云上，语气不温不火，“哦，我听明白了。”

发件人季钦。

季钦放下文件，注视着她，神色不动。

苏雁南解释，“狗的自愈能力强，三天后就会好很多，到时候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乖，肯一直待在家里，不如我们带它出去转转。我知一家可以带物去的店。”

白小云眼前一亮，“好，到时候你打我电话。”

白小云冲季钦笑了一下，有些拘束。

白小云，“……他参加过……获了奖……”

说完他看了白小云一眼，出点羞涩的笑意。

白小云，“？”

季钦的视线始终在文件上，微点了下代表知了。须臾，他察觉到不对，抬起来，看到少女边，还有一个男生，他穿着单薄的大衣，脖子出衬衣微发黄的领口。

季钦的补习。

季钦踱了两步，抬，看着少女僵的面孔，他：“说完了？”

她想了想，打通一个学长的电话。

她发现，其实她是有些怕季钦的。

从最开始，这种怕事实上一直伴随着，只是那时跟季钦走得近了，他面对她时，经常和颜悦色，她渐渐忘了那种怕，但现在，他脸上明明没什么表情，那目光却犹如实质，带着审视，很冷，让人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