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图之闻言，立刻从座位上起来跟他握手：“您好，我是沈一卓的班主任。”

蒋昱昭难掩自己内心的焦急，他飞快走到教室里，也不在意讲台上老师正激昂地讲课，直接大声一吼：“沈一卓，你爸在办公室找你！！”

“李老师，人给你叫来了。”蒋昱昭朝办公室里喊了一句，接着沈一卓便走进去，乖巧地站定在沈谷禹边，垂下：“爸。”

“沈先生这

“进来！！！”教导主任的声音传了出来。

“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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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稍等一下，我现在去叫他过来。”

“哦？”

“你好李老师，一卓承蒙您教导，感激不尽。”沈谷禹的话十分客气，挑不出一丝病，可表情冷若冰霜，看得出来带着怒意。

“没关系的刘主任，哪里都有不听话的学生。”

站在门边的蒋昱昭听见这句，惊讶极了。他完全没想过，曲哲不来学校的原因是家里出了事――他本以为这只是曲哲的逃避措施，想要缩在家，不想面对。

“沈先生，事情是这样的……”李图之还算客观地把事情叙述了一遍，又接着，“但是另一位同学，家里出了点事……”

“你好。”沈谷禹微微点后，松开了手，又看向李图之，显然是见惯了这种嘴脸。

“正好，你帮老师去把沈一卓叫过来。”

“沈先生你好你好你好！我是高一年级的教导主任，鄙姓刘。”教导主任连忙过去跟他握手示好，满脸都堆着谄媚的笑――这副模样蒋昱昭以前也见过，自个儿父亲过来捐图书馆的时候，跟现在如出一辙。

“哦。”

他拧动门把手，不紧不慢地走了进去，门便这么敞着，没有再关上。

李图之一边说一边起，朝门口走，一眼就发现了站在外面偷听的蒋昱昭：“蒋昱昭？”

他是回答得不咸不淡，可教导主任看着他那样子就气上心：“你看看他！你看看他！这都上课了！还在走廊乱晃！哪有一点点当学生的样子！”他刚说完，又记起沈谷禹还在这儿，语气立变了，“啊不是，这个学生，那是我们学校有名的问题学生……”

“嗯。”他无奈地走出来，佯装成刚刚经过，“有事吗？”

“我是沈一卓的父亲。”

径直朝着办公室去了。

“没关系，我并不打算见他。”沈谷禹冷漠，“一卓现在在哪里？”

蒋昱昭犹豫了片刻，放轻了脚步跟上，看着他敲响了办公室紧闭的门。

“就在前天我联系您的时候，他父母遭遇了车祸，都去世了，所以现在人也不在学校里……”李图之语带哽咽，难受地长吁一口气，轻轻摇了摇。

“你赶紧回去上课！”李图之先是对蒋昱昭招呼了声，又看向沈一卓。他正要说话，谁知沈谷禹先有了动作。

霎时，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被他所引，可蒋昱昭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注视着沈一卓不紧不慢地出来，然后跟着他一起去办公室。

沈谷禹扬起手便是一耳光抽在沈一卓脸上。耳光声并不清脆，反而是声沉闷的响，打得沈一卓的脸侧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