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不知了？！也就这一次没回答你而已！”乔郁低声骂着，“说了你也不会明白，所以我懒得跟你说！懂了吗？”

“就是因为爱才哭吧。”乔郁定了定神，佯装平静地说，“说这些你也不懂啊，爱又不是程序可以解释的。”

“就是什么……”

998是行动派，说完便欺过去，倏地凑近了乔郁的脸。

那张柔的正在向他靠近，乔郁压没想到事情会走向这种神奇的发展。

……只是他还从没考虑过，和眼前的AI亲吻，甚至更多。

“那你知接吻是什么感觉吗？”

明明他一开始就想过对自己的AI各种各样隐秘的事，如果不是998，而是一台正常的、乖巧听话的AI，他大概也能像向影使唤艾莉丝似的，将自己的需求直言不讳。

听见了女主角的呼喊，带着满的血爬上瞭望台，和女主角紧紧抱在一起。他们在硝烟与死亡的背景中拥吻，吻得忘我。

乔郁往后仰了仰，懒懒散散地说：“……那我是没接过吻，我不知。”

998接着说：“那不是‘爱’的行为吗，为什么女主角哭得更厉害了。”

偏偏998还不是在嘲讽他，他那副表情分明是真心在求解。乔郁太清楚这家伙的格了，什么事儿都喜欢问到底，不问出他想要的解答，就绝对不会罢休。

电视剧还好巧不巧地这时候放起了广告。

063.接吻是什么感觉（下）

“？？？”

和另一个人亲密至此已经是他不曾想过的了，更别说再继续深入。感情的建立总伴随着风险，而亲密的行为会让乔郁慌乱。

“谁说我不懂的，你说了我就懂！”

而几近波折，他也接受这个设定。

他完全忘了998的手臂在他颈后，也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约等于靠在998的臂弯里，姿势暧昧得像恋爱中人。他说完，还斜眼看了看橘子，对方微微皱着眉，好像在思索什么。

这话也不知是哪里刺伤了998，他语气顿时坏起来，一副随时准备和乔郁吵架的口吻。但乔郁不想和他吵架，大半夜的，等会儿脾气上来音量控制不住，吵到向影休息怎么办。他只好耐着子：“爱就是……就是……”

“……爱就是爱啊，哪有那么解释啊！”乔郁没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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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他也不知怎么解释“爱”。

就在998的鼻尖碰上他的鼻尖时，超不听话的AI忽然沉声发问：“你不愿意吗。”

太准了，998的提问太准了——乔郁压没谈过恋爱，哪有机会接吻。

恰如此时，他慌乱到能听见自己膛中鼓噪的心。

998的脸在他眼前放大，他能看见那双眼睛中自己模糊的影子，甚至能看清楚对方同样橙色的睫。靠得太近了，早已经超过他的安全区域——可若仔细去想，998不是早就渗透他的生活了么。

乔郁

可换成了998，事情就不同。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很清楚998在他心里大分时候都和人类没区别。

橘子看向他：“试一下就知什么感觉了。”

998完全看穿了他：“你也不知吧，真没用，什么都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