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人刹那间竟去其半,里
尚还包括隶属“黄泉”的两个?这男人显然毫无顾忌,一点也不担心惹上这个中原最厉害的杀手组织。
在场的四个谁也不是跑龙套的小角色,而今却只能直着眼如傻子般,茫然面面相觑,若非这一地令人不忍卒睹的血腥提醒着,他们真要以为刚刚所见只是个幻象,余下的胆颤心惊也是错觉。
直到此刻,余下的众人才赫然意识到--刚刚被男人拿在手上翻花鼓的艳丽红绳竟是造成如此残酷景象的武
。
“找他干嘛?想帮忙收尸就免了,照料得好也许长命百岁
神仙呢。”宛如川剧变脸般,不过眨眼功夫,刚刚化
修罗的男人又恢复慵懒散漫的调调,就连那环缠半
的红绳也倏地不知所踪。
冷如冰渣的语声骤然响彻每个人的脑中,声音不大却字字敲在心坎上,只见扑的最快的那人倏地被层雾蒙红影缠上,须臾间跌出影雾外的已是一
歪七扭八不成人形的躯
,扭折
穿出的断骨不仅染着血更沾着森白的
络。
一开始发话的黑袍人把所有羞怒都归咎在血螭
上。
树上?八
目光齐往上抬,只见一个偌大的
躯四仰八叉地挂在绿叶枝
间,左臂短了半截
出义肢般的东西,其余的两条
一只手关节
则全拐转得诡异,明眼人一看就知
这个人除了留有一口气外四肢全废了。
“再敢往那边多踏一步,就是这么个死法。”
映入眼帘的男子跟片刻前判若两人,薄
依旧漾染着笑,却是邪肆地令人不寒而栗,拇指般
细的妖艳红绳如蛇攀缠在臂上、腰上、
上,尾端两弯月牙般的晶灿坠饰绕缠在腕间垂下,尖端犹沁染着鲜红滴滴淌落。
“喂,眼睛张这么大往哪看?地上没有不会往树上找啊,唉,该找人批批
年了,怎么一出门就老遇到你们这种睁眼瞎子……”
“……曹……曹兄呢?”有勇气开口却也停不下颤抖,剩下的四人不由地
出慌张的神色。
懒散的语声还在空中尚未飘逝,锐利的气劲就已漫天席地卷向适才为首说话的几个,一
耀眼的红影直比众人
上的日阳还夺目炫眼。
再往他
后望去,那两个咬定他不是“阎罗”的人早已经声息全无地躺在泥地上,不过模样比起眼前这个好看许多,一个
颅扭得有些诡异,一个则是脖子上有着勒痕外带咽
被挖了个龙眼般大的
,汨汨
出的鲜红已聚成了个小洼。
“唉……”大大叹了口气,血螭闷闷瞅了眼
上青碧如洗的蓝天,他是平时不烧香没错,怎么老天爷也恁般计较,连只脚也不肯赏给他临时抱一下。
“找错人了吧。”
“小月,张不张眼自己斟酌,我是很想建议你别看啦,我宰人是比邪只笨猫干脆,可弄出来的场面就没比他好到哪去,看了别吐喔,否则我会伤心的。”
“妈的偷袭!大伙上!”不知是谁发了声喊,所有人霎时全向戎月倚息的所在扑去,显然在他们眼中目标还是那个第一杀手的称号,红影攻击的声势虽然惊人却还不被他们放在眼里。
微沉的语声依旧不疾不徐却也依旧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一时被同伴惨烈死状骇住的众人不由地转
朝发声
看去,更甚者已有两三个缩着脚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