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一本正经：“徐，谢谢你了，你说的课后习题还蛮有用的。”

不是单纯成绩好坏，而是欣赏他们争取在意的东西时，认真并愿意为之努力的态度。

徐俯倾在温凝前桌，声音清：“胖丁说了解题方法只有在特殊值时适用，你常规题也这么用，算出来答案就肯定不对。”

温凝点，递了支给他。

温凝的笔杆抵在脸颊上，戳了又戳，迷蒙地看向他。

徐把题干里的数据圈了出来，洋洋洒洒在空白列出了大致解题思路，然后笔一丢，笑了问她：“想想看，能懂吗？”

徐脸色一变。

“嗯，记得以后的时候别看参考书了。”

现在，那还有以后？温凝心情微妙，被他越说越想躲了。

他神色里有失落的平淡，“我说了要教你，就是和你谈学习的，别的现在不劳烦你考虑。”

他自己就是这样的。

“喂。”

白皙柔的脸，他也好想戳一下。

徐说：“温凝，你躲什么。”

徐跟漏了气的气球似的，重归清冷尖子生面貌，组织语言：“我是说，你不会的地方可以问我。”

“我在和你谈学习。”徐眉眼认真，指节搭在活页间翻动：“晚上睡太迟，白天没神，上课犯困就是恶循环。”

“懂是能看懂的，就是轮到自己，忽然就不会了。”

她语焉不详：“我没想考虑。”

“不用以后了。”温凝淡淡笑了，坚韧又美丽：“我重一遍就是了，笨鸟先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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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凝摸不清他奇奇怪怪的脾气，索不搭理了。

真就安静了下来。

“我……我出去转转，谢谢你了。”

温凝还是决定少麻烦他，以后多去请教卢清映好了。

温凝飞快扫了他一眼，淡淡埋怨：“还不是你把我的教辅拿走了。”

徐觉得自己似乎越陷越深，他眼神复杂：“你……每天这要几点睡？”

“比如这题。”

“你的那本参考书还不如王后雄靠谱，解题过程都给你抄错了。”

徐一直以来都承认，他更喜欢和优秀的人相。

他表情下来，“你有铅笔吗？”

他语气忽然有点躁：“轮到自己越不会就越要，别忍不住看参考书答案。”

温凝郁闷，自己也没什么呀，徐怎么一下又变呆了。

“对啊，我知。”徐声线华丽，轻飘飘地说。

徐只顾看她，没说话。

温凝避重就轻：“先把书还给我。”

半张课桌的距离，她纤长垂覆的睫扇了扇，柔弱又无辜，次次扫在徐心上。

徐说着笑起来，一点痞气：“不然你想跟我谈什么？”

温凝脸蓦地一热，徐是怎么知的，看来那天胖丁盯住的果然是自己。

徐皱起眉：“你脸不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