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直白的话语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有过和你一模一样的困惑,是要生活还要芭
,我甚至在怀孕最危险的时候还会坚持练习
舞,自
一样,想着,如果在哪一次
跃里这个孩子消失了,那也是她的命。可是那种感觉是不同的,随着孩子的长大,血脉相连,我在柴可夫斯基的韵律里仿佛听到另一种生命的节奏。”
“我变得有些笨拙,有时候仅仅是些基础练习,也会觉得吃力,但是当我静下心来,随着舒缓的音乐舞动,我
“不要介意。”她喝了口茶,“也不用为我
出这样惋惜的表情。我年轻时确实为了舞蹈付出了所有,我也喜欢这种倾尽一切去努力拼搏的感觉,直到现在回想当年,都觉得不枉此生,在该努力的时间里在努力,站在事业的巅峰,让所有人记住我。”
舒朗笑了:“没有,我从来不后悔,因为芭
和生活,两者我都没有放弃过。”然后她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我和尹厉,“尹先生能让我和颜小姐单独谈谈么?”
“抱歉。我也很难过。”大约回忆往事很是伤感,但她还是不忘歉意地对我笑了笑,姿态优雅,落落大方。如今也该有50多了,她却仍显得高瘦而气质出落。
“我在21岁就结婚了,22岁就生了孩子。”舒朗看出我的疑惑,非常淡然地解释
。
那么年轻。”然后她垂下了视线,“只是没想到她这么早就去世了。”
舒朗这才笑着眨了眨眼,
出点若有所思的神态:“我知
他请我来是干什么的。他不想你放弃芭
,但又希望你能嫁给他,为他生孩子。”
“你后悔么?”
而随着她的站起,我也才看到她
边亲昵地靠着她的一个小男孩。此刻正带了点害羞但又好奇地观察我。
她云淡风清,完全不像在谈论她曾经那样荣光的事业。
“是个女儿,婚后我还
芭
,但只是为了兴趣,生孩子以后确实
已经不是最好的状态了,我没有
舞团的领舞,但我一直在
着,有时候是群舞,有时候编舞,我不在乎,舞蹈本
就让我快乐。”
尹厉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
,很有风度地出去了。
她循着我的目光,也看了一眼那个男孩,顺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神情慈爱:“这是我的孙子丁宝,我女儿他们正好出门,我照看孩子,可这孩子太粘我,只好一起带来了。”
这样推测舒朗是在非常年轻就嫁人了。这让我不可置信。
我觉得
中有无限的情绪,但最后也只是问出一句。
“很多舞者确实为了事业放弃了孩子。我甚至在怀孕后也想过
产。我在年轻的时候爱上了那个男人,有了计划外的孩子,但直到肚子藏不住了,我才告诉他,之前我仍然在挣扎,要不要这个孩子。”
母亲说过,舒朗只爱
舞,她是个没有
望的女人,要把一生都献给芭
。而以她的资质和当年芭
人才的稀缺,不论在国外还是国内,她只要坚持,都将有无限前途。
这叫丁宝的孩子便抬
朝我笑,五官轮廓却和舒朗非常神似,显然不是领养,而这孩子约莫已经4,5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