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光害怕地缩着脖子，盯着表哥额角的青，最终表哥忍了又忍，咬牙切齿，“为什么被抓？你怎么了，和人打架斗殴？”他拧着杨晓光的胳膊就要看他上有没有痕迹，有没有吃亏，杨晓光神情尴尬，难以启齿，“……传播淫秽色情，我把网上的黄色印刷成书拿去卖，被人举报了。”

表哥一时无话，下颌角绷紧，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爆发，“……杨晓光，你怎么老是干一些投机取巧的事情，这都几年了，你怎么还这么不思进取，就不能长大吗？高考的时候我就让你好好复习，来北京找我，你不听我的，非要去酒吧卖酒挣提成，你要是好好考个大学能是现在这个样子？”

“你知不知我明天有个单子要签，打不通你电话我直接连夜从北京开车过来，你呢？杨晓光，能不能让家里人省一点心……”

杨晓光：“

表哥快急疯了，像是要抓住杨晓光这个不让人省心的暴揍一顿，方知有怕杨晓光挨揍，犹豫着要不要劝一下，吴意却看出些什么，拽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多话。

，被杨晓光吓了一，方知有警告地看他一眼，意思是都这个时候了别再惹他，吴意撇撇嘴没说话。

吴意：“……”

杨晓光心虚又委屈，小声，“……怕你觉得丢人，不我。”

上一秒还哭得眼泪鼻涕直的杨晓光突然就不哭了，倔强地瞪着他表哥，表哥则被杨晓光气的眼前一片黑，劈盖脸一顿臭骂，不住着气。

“杨晓光，我真是受够了，你几岁？你多大？你难没有一点羞耻心吗！就这么不把法律当回事吗，为了挣钱连德底线都顾不上了吗，你看看你这几年像个什么样子，非要闹到进监狱气死我才算完是不是！”

方知有怕吴意看不懂，忍不住趴在他耳朵边上小声科普，“这是杨晓光的Beta表哥，俩人一起长大的，他表哥在北京当老板，很有钱，那是宾利吗？得和奥迪档次差不多吧。”

表哥：“……”

杨晓光哭声一停，气氛瞬间一片诡异的安静，表哥了眉心，想再说些什么，杨晓光却打断他，努力忍住哭意，双眼瞪大，泪水来去，就是不掉下来，“那你别我了，反正我一直就这样，你再连夜开回北京，去签你的大单子吧。”

杨晓光扭找吴意的车，抬脚走到吴意车前，十分潇洒，然而拉了两下车门，车门却锁着，纹丝不动，方知有赶紧拍吴意，让他找车钥匙。

杨晓光一边打哭嗝，一边解释，“我……我被人举报，被抓了，在里面他们不给我用手机。”

表哥怒，“那你被抓的时候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请个律师都不知？”

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西装，双眼通红，下巴上冒着些新的胡渣，疲倦的面容难掩焦虑，冷不丁地朝他们所在的方向一瞥，先是一愣，继而如获大赦，面色铁青地冲过来，一把拽住杨晓光，怒，“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三人朝停车场走去，然而就在这时，一辆挂着北京车牌的宾利冲进来，一个急刹停住，从驾驶室里冲出一人，车门一摔，就要往警局里走。

方知有被这不明份的男人吓了一，刚想上去阻拦，就听杨晓光哭哭啼啼，喊了一声表哥。

表哥看上去快要被杨晓光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