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可勤没有品出他话里的反常，以为他是习惯地拒绝自己的好意。

吴意在大学附近找了份海底捞的兼职，赶在过生日前一天回来，下高铁站的时候是方知有去接的。

暑往寒来，半年的时间过去，吴意似乎又长了些个子，肩膀变宽，褪去了少年的青涩，逐渐往成熟男人的方向靠拢，大抵是上海的冬天不怎么冷，

“方知有……”钟可勤喊他，Omega却没有回。

期间钟可勤来看过几次，方知有却有意无意避着他。

“我知Alpha对一个Omega有占有是什么意思，他这样下去会毁了你，也会毁了他自己，人言可畏。”

方知有茫然地看着招生广告，拉住旁边路过的学生，问，“你好，我想问一下，你们怎么换广告了？原先好像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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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可勤站在原地，看着招生广告无声咒骂，心中生出一无计可施的颓丧感。

方知有：“……”

“我妈妈曾经在日记里写，要是吴国志能出车祸就好了，这也算是妈妈得偿所愿吧。”

那学生还想在说什么，被随后而来的钟可勤瞪着，不敢再说，从方知有手中出自己的衣袖，也不回地走了。

对方感地注意到自己打量的目光，很快又把脸偏向一边，学生只好解释，“你说之前那个学长啊？好像是人品作风有点问题，家长联名投诉，说学校这是鼓动学生发展不正当关系，后来校方不住压力，只好把广告换了。”

方知有没再说什么，若有所思地走回车上。

他开始有意识地强迫自己进食，起先吐过几次。

第三十七章

那学生看着方知有，只觉得他有些面熟，却又叫不上来名字。

勤立刻打灯左转，把车停在路边，却被随后而来的交警拦在车里。

几天里吃什么吐什么，越是着急，就越是吃不进去，后来方知有少量多餐，晚上合着安定调整作息，这才在吴意回来前稍微恢复了些。

“好像是人品作风有点问题，家长联名投诉，说学校这是鼓动学生发展不正当关系，后来校方不住压力，只好把广告换了。”

方知有痛苦地闭上双眼，借着钟可勤看不见的角度，悄悄了眼泪。

方知有沉默一瞬，平静，“不会了。”

方知有逐渐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常，开始往心理方面琢磨，然而钱医生那边他实在不愿再回去，吴意还有一个月就要回来，他必须在这一个月里恢复到之前的重，至少在吴意放寒假的这一个月里，不能让他看出任何异常。

“你的Alpha只能通过内成结来标记你，但我不建议你在将来找一位Alpha伴侣……成结却无法标记，这样会给Alpha带来非常大的负面影响与心理压力。”

钟可勤渐渐明白了什么，只当是吴意要回来的缘故，“行，那等吴意走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再联系我。”

“我打你怎么了！你就该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生是我老吴家的人，死是我老吴家的鬼！你个不要脸的还勾引他！你当我看不出来？你来的第一天为什么发情你当我不知？”

方知有坐在车上，往事历历在目，钟可勤、男同学、吴国志、甚至是吴意曾经说过的话如走灯一般在他心中不住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