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那日点他的鼻子一样，对他挥了挥，说：“贺云霆。”

他咽了一口唾沫，他上好像没有哪一不是完美的，连结都致得带着诱惑，想让人咬上去，用嘴.，吞掉所有可能会从那里发出的美妙声音。

他看见贺云霆一戎装利落平整，只有帽檐下渗出的汗水和微乱的额发，告诉林晗此刻他其实并不平静。

贺云霆当然关掉了机甲例行的录音和录像功能，只留了最基础的能量照明，除去微微闪着光的指示台，整个驾驶舱内就只有林晗的影像，和他的声音。

林晗看清了对方所的环境，是之前两人被困在边区时待过无数次的m2742的机甲舱。

上一次帮贺云霆，林晗也没什么技巧，但现在隔了这么远，他至少明白声音和画面就是此刻最重要的东西。

但贺云霆就算难受，目光却依然追逐着他，一刻也不愿放过。

片刻后，贺云霆终于说出了忍耐以外的第一个字。

他看见贺云霆眉眼间出犹豫和隐忍，又将语气放柔了几分，比跟咕噜噜说话的时候还要轻缓：“只有我能听见，只有我能看见。”

他至今不知从前的易感期贺云霆是怎么熬过去的，就这样一个人关着舱门枯坐吗？

林晗动了动嘴，又沉默了。

他看见omega开口时一张一合的嘴，每一个字都带着几乎能被自己现化出来的甜蜜，那种蓬而出的、烈的想要侵.占的念在这一刻重新涌了上来，有那么几秒，贺云霆几乎是用尽了此刻所有的努力，才勉强将这种恐怖的想法转换成一声不那么温和的。

“……热。”

omega穿着舒适的睡衣，跟面前衣冠楚楚的军官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柔，一个锋利，一个甜蜜而纯洁，一个冷却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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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霆，我从来都不会拒绝你。”

贺云霆的表情好像还是很痛苦，仍旧努力坚持着不让自己的表情有明显变化，一只手撑在密复杂的作台上，五指屈起，每一个指节都清晰分明，甚至看得见薄薄手背肤下淡青色的血。

林晗毕竟在平民区待过，有些omega为了生计会将自己当可供交易的商品，某些手段不止于此。但他愿意为了贺云霆打开视讯已经算是鼓起勇气了，一时间也不出别的举动。

连自己的望都不去面对，不知有多少令人生不如死的东西在血和信息素里淌，他却都不，只沉默着忍受所有煎熬。

知是在机甲舱，林晗心里紧张的情绪稍稍舒缓了一些，毕竟机甲是他最熟悉的，而m2742的隔音和防护都极佳。

但林晗没有给他继续忍耐的机会，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在诱导他。

“不太久。”贺云霆语气还算稳，即使没有见面，他也不会对林晗说谎，“不过夜。”

“看着我。”林晗说了跟之前同样的话，“你有什么难受的，都对我说出来。”

这一个字好像打开了两人之间某一层不可言说的隔阂，即使好了准备，林晗还是深了一口气，才很慢地说；“那你……想不想对我什么。”

“你们什么时候再出发。”林晗问。

只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