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之前自己猜测的对方“只记得自己想记得的事”，又补充了一句：“要是忘了或者不愿意说，都可以。”

“贺云霆，你要多笑笑。”林晗说得很认真，“我还没见过你笑的样子呢。”

林晗的食指带着微凉的温度，对贺云霆出他暂时还学不会的表情：“慢慢来。”

一切如他父母预想的那样，贺云霆永远是最优秀的人，沉静、理智、强大，比谁都要早进入军事系统，也比谁都要冷淡。

“没忘。”这次贺云霆没有迟疑，“只是跟你听到的应该没什么差别。”

只可惜变数太多，他们没能等到那个时候。

林晗就不让他说了，自己伸手去听那些未尽的话。

即使这个表情好像在他能力之外。

他不知林晗为什么会突然提这个问题，但他从来不会拒绝林晗。

要是他自己不说，别人只会以为他是在上社会生惯养出来

林晗用手挠了挠贺云霆的手心。

林晗好像觉得现在贺云霆僵住的样子呆呆的很好玩，脸上绽开的笑越发明显，眼睛也因为这个笑微微眯起，显得漂亮而生动。

贺云霆动了一下嘴角，刚准备听话地努力这个表情，林晗又伸出手指，按住他的角，制止了他即将翘起的僵的弧度：“不过不用现在。”

林晗之前听过，贺云霆本来就出军事世家，只是双亲很早就在一次战争中亡故，连机甲的数据盒都找不回来，就跟这一次的准机师们一样，许多人还没来得及适应真正的战斗，就彻底消失在了太空里，音讯全无。

他们用军事化的态度对待他，想让他成为帝国最优秀的军士，人人敬仰的最强者。

贺云霆父母都严厉，母亲是个beta，是自己父亲曾经的下属，对他的苛责较多而关怀太少――即使他从小就已经展现出过人的能力，但父母却总是不满意。

“贺云霆。”他问，“你的父母是什么样子的？”

自己像一个患得患失的仓鼠，急于知晓对方的心意，在有了确切答复后，便想将他整个儿双手捧起，连炫耀都有顾虑，悄悄地藏起来，整张小脸都被得鼓鼓的，却还要用爪子捧着护着，只等到了僻静无人，才会珍重地与他亲吻拥抱。

他最终成为了他们期待的模样，甚至没有一刻责怪过父母对他太过严厉。

他们觉得感情一定可以慢慢培养，不孩子会不会责怪他们，毕竟他们的初衷其实并没有什么错。

，直至寻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小心翼翼地取出来。

两人上了飞行，林晗等贺云霆调好程序后，才开口和他说话。

贺云霆不知他在想什么，但他似乎也想回应林晗，只是还没有找到微笑的弧度。

他没来由地觉得自己跟它们说不定有些相似。

他肤生得白，五官又标致，瞳仁是的黑，笑起来时而长的睫也贴合地顺着弯下来，眉眼衬得红白齿都变得温柔又鲜活。

对方转过脸，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正在胡思乱想的小仓鼠僵了一下，为了担心自己的这些荒诞念被贺云霆察觉，掩饰般眨眨眼，对他出一个笑。

贺云霆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就被比喻成了仓鼠的食物，却像是知林晗在打量自己，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