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至不知他是不是爱你。”陆不转出讥讽的笑。

“对不起。”程汐说。

陆不转没有出哭的表情，但眼泪从他的眼角落下来，顺着脸颊滴落。那双漂亮桃花眼仿佛被雨水洗过，终于不再朦胧，却只让人看到痛苦。

看到陆不转哭了，程汐反而平静下来。心已经痛得麻木了，脑反而更加清醒，“那时候，你还是耀华集团的继承人。他觉得，如果你跟男人在一起，陆鸣可能会放弃你。”

“你抢了我的台词。”陆不转往前走了两步，伸手似乎想要抚摸程汐的脸，但却最终只是了个动作。

那是程汐第一见陆不转落泪。

“你觉得我不会伤害你。你知我爱你，对不对。”陆不转的眼睛再次，他的嘴颤抖，似乎无法说出后面的话。

“你害怕么？”陆不转轻声问，“这样欺骗我，你害怕我报复么？”

“现实真的比更狗血。”陆不转轻声说，“你说你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为了帮叶子衿保住耀华集团。”

“真想请他来给星耀的艺人搞个培训，没想到他不仅自己会演戏，还会教人演戏。”陆不转不再泪，角再次弯了起来。

你如果跟我分手，叶子衿将失去一切。”

“你非常成功。你太成功了。”陆不转轻轻点，“你的每一个谎言，都比真相更像真的。”

“是子衿教我的。”程汐小声说。

程汐不说话，他想不到台词。

陆不转轻轻眨眼，更多的眼泪落，他放开程汐，往后退了两步。

“是啊。你总说我演技好，我真的很害怕你会发现我是演的。”程汐的眼神飘忽，不敢去看陆不转。

“我不知。”现在，一切应该都回到原作的剧情了吧。这个时候，叶子衿是不是爱着“程汐”，应该是“程汐”都无法确定的事情吧。

“你还会爱我么？”程汐的声音颤抖。他不知自己想要得到什么答案。最好就是，陆不转不再爱他，永远不再跟他有任何接，永远不再及“穿书”这个问题。

陆不转了个深呼：“他爱你么？”

“我只知我爱他。爱得像个傻子，没有一点分辨能力。我愿意为他一切事情。”程汐空的背台词。

“穿书是最彩的，我几乎就要完全相信了。”陆不转的声音里居然有了几分愉悦，“我想。是啊，你一个小助理，怎么可能演技那么好，你一定是穿书的。结果，原来你演技本来就这么好。你天生就是吃这口饭的。”

已经不知了。

“包养不行啊。如果只是包养的话，陆鸣让你分手，你就会分手啊。你要爱上我才行。”程汐说到这里，声音哽咽起来，“我其实不是很有自信，我没想到自己会成功。”

程汐看着陆不转，眼泪掉得更凶，“你会接受么？这样一份虚假的感情。你甚至一直介意我曾经喜欢过子衿，为了证明我只爱你。你连穿书这种话都信，你真的会接受，我爱着子衿，却跟你在一起么？”

程汐咬紧嘴，想出紧张的样子，这是他没准备过得情节，他不知自己该如何应对。

“可你拒绝了包养。”陆不转的声音格外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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