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季景山来说又何尝不是。

是一种既温又幸福的感觉。

席悦点点。

他的语气暧昧又低沉，换成是谁都无法招架。

席悦很好奇。

深夜的便利店，店员却神奕奕玩着手机，见到客人，他热情地抬打招呼：“晚上好。”

季景山笑，低声问她：“干什么活？”

季景山却十分“无情”地对席悦说：“乖，有监控。回家再亲热。”

季景山不算是特别能够会表达爱的人，甚至，就连自己暗暗喜欢了席悦十年这件事也是后知后觉。

“要买些零食吗？”季景山问席悦。

季景山走后没几年，他的爷爷也离世。老爷子的子其实一直是不错的，可随着老伴的离去，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信念和支撑也不在。加上那几年季景山在国外，老爷子大概是真的太过孤独，毫无挣扎地突然离世。对此，季景山一直非常自责。

货架上的零食看起来都还不错的，席悦的肚子这个时候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尤其看到一些速食食品更觉得饿。

那个东西她只听过，以前在酒吧玩的时候别人口袋里随手拿出来就是一把，但她从未仔细看过

“好。”

“吃点东西再回去吗？”季景山问。

席悦仗着店员看不到这个角度，凑过去在季景山耳朵上轻咬了一口，低声：“干我呀！”

快吃完的时候席悦小声问季景山：“你拿了那个吗？”

室内之后温差大，而小分大概也是经常冻习惯了，竟然也不觉得凉。加上季景山紧紧搂着她，她更觉得浑上下都火热。

季景山点。

偷偷看了眼不远，店员似乎还沉迷在网络游戏当中，没有时间看监视。

东西就在购物篮里，不过还没有付款。

爱情美好的时候在与这些细微的瞬间，当他们的十指紧扣，双眼里只有对方时，一切都是那么美妙。

席悦的手伸到桌子底下，不轻不重地在季景山的上掐了一下。季景山笑着反握住席悦的小手，与她十指紧扣。

他自幼父母早亡，是跟着爷爷长大。老一辈的人在表达爱意这件事上十分蓄，从来不会开口说出这个字。通常情况下，他们的爱是早起为对方熬一碗热腾腾的粥，生病的时候请假陪伴在对方边，饭后一前一后慢悠悠散步。

“你好。”季景山倒是十分淡然，想着反正都来了，顺便也多买点东西。

季景山顺势将她吃过的这块肉吃下。

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里面东西还齐全，更重要的是有气。

席悦彻底抬不起来。

席悦心里美滋滋的，说：“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呀。”

席悦眨巴着大眼点点：“想吃关东煮！”

席悦不敢吃得太饱，怕等会儿小肚子鼓起来影响美感。

不过只要是和季景山在一起，无论吃的东西是什么，席悦都觉得心满意足。

席悦似乎对关东煮这种东西十分情有独钟，她是个非常重情的人，因为大学时陪伴过自己的关东煮，以至于后来无论在哪里见到关东煮都觉得亲切。

席悦难得不好意思看人，总觉得自己是来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要吃吗？”席悦夹了一块自己吃了一半肉放到季景山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