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祁长泽摆弄着一台无人的观景望远镜，瞄准好了方向，往后退开一步，邀请她过来。

祁长泽没在意，继续介绍：“后面那些高楼是拉德芳斯新区，是巴黎最繁华的商务区。”

“在那个方向，原本有两个钟塔很好认

不知是因为靠得太近了，还是怎么的，江晓晓觉得祁长泽的声音有点颤。

江晓晓往前挤了进去，贴着铁网眺望，哪里也没看到那金字塔一样的建筑，“没看到啊？”

江晓晓摇摇。

祁长泽直起腰。

祁长泽的气息在她耳旁起伏，“看到了没有？还没看到？”

祁长泽充当起讲解员，“那是法国政府三四十年前，为国际博览会建立的，和埃菲尔铁塔是同一个年代的建筑，也是巴黎著名建筑之一。”

危情解除后，江晓晓绷紧的后背终于一松，双肩垮了下来，只是脸余温未尽，依旧。

偏偏这种低沉的颤音诱惑十足，让江晓晓的耳朵得要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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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落，旁边的人俯下来，左臂从她后脑勺绕过，放在镜筒上，几乎是以半抱她脑袋的姿态，帮她校准望远镜的角度。

她望着镜里那瑰丽灯光下的金字塔，讷讷地回应：“看，看到了……”

听见耳熟的纳河时，江晓晓的目光在河上多连了一会，而听见卢浮这个字，她的兴致明显提高了，“在哪里？”

祁长泽双手插在袋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犹如闲庭漫步，他回看了眼小鹌鹑。

原本是想带她来放松的，但现在看来效果不太理想。

在祁长泽认真而耐心地介绍下，江晓晓那因为和老板独的惴惴不安心情消除了不少，她的注意力开始由他这人往外面的风景而去。

“那边远远鼓起的山坡是蒙特高地，著名的圣心大教堂就是那座了。”

“哦，忘了……”

祁长泽指着一个方向，“那。”

江晓晓站在他面前，眼睛朝着目镜孔望去，“哪呢？没看到啊。”

有些多，江晓晓怕找不到老板，所以紧紧跟在祁长泽后。

他停下脚步，转望向铁网外，“看，那是夏乐。”

江晓晓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在漫长的沉默之后，她如擂鼓般狂的心终于安稳了一些。

好像这绵绵的夜风已经不太用了，至少得来个十级台风才行。

他说完，又往前走了一段，“那条河就是纳河了，最显眼的桥是亚历山大三世大桥，右岸那一是巴黎大小皇……”

敛容屏气的模样，就好像跟着他出席什么重大会议似的。

“那个金色圆建筑是荣军院，你往它左上方看，那边就是卢浮了。”

城中每一个建筑都被瑰丽灯光描摹得清晰可辨。

但对方又十分君子地没有碰到她的。

祁长泽：“不是烧了吗？”

小鹌鹑嗯了一声，算是礼貌回应，但面上表情依然僵。

她捧着望远镜到漫无目的地转，就好像在欣赏风景。

而眼前一片区域建筑规划整齐，左右对称，最别致是其中一对弧形建筑，像极了一对翅膀。

祁长泽：“你知夏乐吗？”

……

江晓晓忽然想到：“巴黎圣母院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