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不住剑，少主便舍了自己的剑来陪他舞剑。

二公子不愿面对一个这样贴的少主，更不愿因少主的迁就惯而觉得自己金贵起来。他怕长此以往自己会习惯了依靠少主，怕自己会眷恋眼前的甜。

见他不能握剑也不问，见他偷偷摸摸炼丹也不问，他什么都不问，却会闷声不语帮他。

怕自己的心因此动摇。

二公子整个傻住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听到耳边有人带着轻小声说:“我想君子，你却总来诱惑我……”

那物贴在他上辗转碾过，原也是片温柔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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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就是个普通葫芦，却是北地万丈山峰上逢百年结一个的冰葫芦。当年有个小剑修摘了，将其成药葫芦送给丹师谢明渊。

原来自以为一无所有时，也总还有东西是可以失去的。

只除了那对藏不住的红透的耳尖。

二公子愣在原，像是有些难以置信，又像是心有不甘。剑被他重复拾起又被重复摔下。到后来二公子便只有跪在地上，徒劳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剑，看着自己隐隐作痛的握着剑柄的手。

却早不是谢明渊的东西了。他想，或许是少主在丹室里随手找了个容便用了吧。

父亲送来的红衣已经叠好摆在床，衣服上还压着绝情宗的信物。

他宁愿父亲将他送进地狱的同时给他的是一个面目可憎的侣。

谢明渊正点算阁中丹药，恰好瞧见个眼熟的药葫芦。

“你喜欢的便是好的。少主一脸正经的回答:“你喜欢花我便找最好的瓶它，时时换水，你喜欢剑我便铸最好的鞘护它，日日拭。”说完便扭过去自顾自的练起剑来，没事人一样。

他曾经以为自己一无所有，后来兄长不在了，金丹没了，灵脉伤了，更是连握剑的资格也失去了。

第十五章

他打开盖子，将里面的丹药取出。那只是少主最初炼就的几颗品级不高的子，若放在寻常丹师眼里或许并不起眼。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连剑都握不住。

“可是累了？”少主察觉到他出神便停下问他。

“剑太重了，不如花枝轻巧。”二公子看着少主问:“你是否也更喜欢这样能拿在手里赏玩的漂亮的花枝？”

丹师常见，高品阶的丹师却如凤麟角。

二公子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这话他听在耳里便也落在心里。二公子心里慌了，他慌不择言:“我原当奕殊是个高情远致的君子，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油嘴的……”话未出口，二公子只觉得眼前一人影闪过，一块的肉将他未尽的话尽数堵住。

二公子摇，他虽然微微笑着眼神里却没几分快意。二公子松了握着剑柄的手走近悬崖边，折了那树上长在低的一枝花握在手里。

时隔一年，二公子曾以为会夺走他自由的人正握着他的手，也帮他握紧了手中的剑。

无上剑。也因此即使他只是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却依然有日日挥万剑的毅力。

炼药难成，普通丹师十次里有一次炼

或许以后他会连自由一并失去。

咣啷一声，被二公子握在手中的剑摔在地上。它曾被二公子握在手中百年，它的主人不曾想过会有一日自己竟握不住它半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