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

他问过李慈，“我是刹利的乌弗王子，你又是谁？”他看人的眼光从没错过，只差一点，他就能证明一切。

在玩乐方面，尤里兹也有走在他前面的时候。

昭云飘然而去，留他住那人的手腕子喃喃自语。

咬着牙把哭腔都吞下去，“咕哝”一声，下巴上蓄满的泪顺着结下。

乌弗不掀开它，他素来喜欢看人穿着舞裙。

李慈趴在被褥里，嘴里满了“唔咦唔咦”的毫无意义的呻。

第34章

乌弗没料到，李慈的答案其实是，“试过了。”

，是不行的。试探李慈无果，却借着尤里兹对他的百般维护，大概摸清了他曾经的境。甚至连他与乌弗之间的那点情色纠葛，也查得一清二楚。

“但是今天没有吃了，下次叫铃兰来喂你。”

她来就是要来王妃的。乌弗的风成正巧给了她兴风作浪的资本。

“哎！你的手、你的手不要了嚒！”手掌在空气里晃了晃，手的主人却完全没有反应。

语气中带着早应消磨的微不足的仇恨，或许他还没那么残忍，伤害一个傻子之前，还要给自己找些说得过去的理由。

傻子…

乌弗醉着，弄过了瘾便抽出来，觉得李慈的子比从前他有过的女人都要舒服。好在哪又说不上，委委屈屈地经受摆弄，却像有说不

感、妩媚，最重要的，是象征着最低贱的讨好和勾引。他喜欢那副淫贱不堪的样子，所有人里面的最好的，便是安娅。

李慈的手搭在绛红色的丝被上，一缩一张，把轻薄的面料往手心里刮，皱起了花一样的纹路。揪紧了，时不时又晃一下，发出黏腻的、喑哑的呻。眉心有汗，额抵住了枕，拼命往里钻。不看人，不敢看，他觉得自己像被什么狠狠地咬住了，那獠牙反复戳刺，像是要弄死他。

安娅之后，便是李慈。没有人像李慈那样带着周的羸弱的风尘气。明明只适合在台上款款舞动，却偏要学人峨冠博带上宾。

乌弗醉意醺醺地被推到床铺深，枕到了一截凉沁沁的手臂。

他摸着李慈腰上一块细腻的，感到自己的下无端地、剧烈地疼痛起来。

乌弗顺着被子往里挖，却挖出了一块赤条条的白玉。只有下腹绕了一圈柔的布匹，勉强围成歌姬的舞裙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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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一下李慈的鼻尖，提枪而入，虚张声势地质问：“你不知，我那时候很疼吗？”

“反正也傻了，”乌弗啐了一口，咬住李慈的耳朵尖，借着酒意，插得更深。李慈那模糊的因为疼痛发出的呻，让他产生一种幻觉，好像对方的呻和自己那时的惨叫叠在一起。大仇得报，“反正也傻了，记不得的，多你一会吧。嗯？乖宝宝…”

把人送到乌弗的帐中，她掀起纱帘笑着嘱咐：“夫君且用，我保证，他一定不敢说出去。”

“一边喝，一边被，试过吗？”

疼痛使他看清了李慈的脸，“啊，是你！”

疼痛的错觉加深了莫须有的仇恨，李慈大概被人灌了些药，乍然睁眼，疼得瞳孔瑟缩。

哦，不对，安娅已经死了。死了之后，他叫人杀人偿命…

记起了李慈，也记起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