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觉得我好像被丢弃的某物一样。’
“你醒了啊?”
井他们也转
看了我一眼。
坐起来的时候,大概是听到动静,其实就站在我
前的幸村回过
来,“醒了?”
然后真的等了很久,迹
他们旁边的球场都空好半天了。
‘弹幕君,迹
这一场要打很久吧。’
“没错,”柳点
,“或许你的担心是正确的,我们都只想要赤也变强,把赤也培养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以为这是走上变强
路的必然,但我们都没有意识到这可能对赤也产生的危害,这样持续下去,赤也的
神不能支撑,他会崩溃的。这可能,是我们犯的最大的错误。”
的所有人都在站着看场中进行的比赛。
‘枕,枕大
,不不,我从没这么想过。’
‘还有他说,冰帝的球风是这样的,我突然觉得冰帝真是劲敌啊!’
‘这句就当没听见吧。’
‘弹幕君,我记得迹
还提过我差他一场比赛。’
谈完话之后,我将柳还有等着他的乾一起送到了停车场,那里已经开始
‘去吧,等下还要训练,恢复下
力也好。’
“赤也他,其实非常信赖你,人之所以能够放肆,多多少少是因为对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地位有信心,而且这种信任不会是单方面,而是相互的。所以,阻止赤也的恶魔化,你一定可以
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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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怎么了?’
‘那还是去坐着看吧。’
只进行抢七的比赛,很快就要进入尾声,和切原打到6-0却弃权的柳找到我,“风,我回去之后,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接下来的各个赛场的比赛,作为同伴和对手的双重
份,比任何人都相互了解的两个人,所以过程,也就更为扣人心弦。
我点
,慎重的保证
,“我会尽我的全力。”被改变的剧情,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我也不知
,但是,我会用我自己的办法,拼尽全力。
‘还有得等。’
“手冢那边
上就要7-0结束了,冰帝这边……”
井停顿了下。
于是下一刻,我也听到了报分。
‘不,我觉得是普通人对于中二大爷的必然抗拒心理而已。’
不用开口,我几乎能猜到他想要说什么,他放心不下的只有,“赤也?”
‘那你倒是不要移开视线啊。’
‘不怕,立海大还有哈哈哈啊。’
幸村手交叉抱在
前,示意我看比赛场地,我定睛看去,是手冢和海棠,迹
和日吉,难怪所有人都聚
会神的看着。
“醒了。”我也走到和他们并排的位置,“比分如何了?”
‘看到这样感觉快飞起来还自带BGM的迹
,我突然有种真的不想去和他交手的感觉,难
我是退步了吗?’他还一球拍打到日吉的屁
上。
“啊,”我站起
来,虽然浑
还是懒洋洋的不那么得劲,但最难过的那个时候毕竟过去了,动动还是没什么问题,“轮到谁的比赛了。”
“你想让我怎么
?”就算知
这是必然,但是我也……纵容了错误的发生。
‘你又没什么事,上次在关东大赛决赛,小海带倒下去了不也被你们扔椅子上了。你难
还指望这群网球少年不看比赛改来看你吗?敷个
巾,枕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