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来得很早,不过没想到,不二来得比我更早,在俱乐
转来转去终于找到人的时候,才发现他正在一个人
有些特殊的训练。
“因为父亲工作的关系,所以假期在东京,”我解
不过这样的好
也显而易见,谁会不喜欢长得好,网球技术又和自己差不多的少年呢。
‘那和你有一面之缘的不是手冢。’
‘这是,不完整版的巨熊回击?’完全不
打扰不二的训练,我总觉得脑海里刷屏的声音也轻轻的。
放下拍子,不二主动走了过来,“你是……立海大的,风君?”
‘可是,可是,幸福来得太突然,让我措手不及啊。’
‘弹幕君,我不是在
梦吧?快点掐我一把。’
夹着球拍静静的靠在门边,我心满意足的看着努力击球的少年,他真的和幸村很不一样,温柔优雅的笑容,似乎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改变那种淡然得近乎无所谓的态度。眉眼弯弯的感觉,甚至……有点可爱。
虽然说是去找人对战,但既不是正式比赛,我又没被幸村真田柳追着,所以我竟然无意识的就回复了以前被自己吐槽不已的老习惯。
‘哇记
真好少年,就在关东大赛上有过无面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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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嚯嚯少女,你完全被立海大的那群一局定胜负的人带坏了啊。’
于是很快,就有混熟的欧吉桑来告诉我,“少年你网球打得不错哦,我们这个俱乐
还有个和你年纪差不多的少年,网球也打得很好。”
‘噗,别用严肃的语调刷这种话。’
‘那怎么能行,你必须得搞清楚啊,
为弹幕君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呢,万一有一天我对上不二的六重回击怎么办?’
我尽力保持脸上表情的平稳。
“是个怎样的人?说不定我认识。”我心怀忐忑的打探,如果是手冢……咱还是继续错开好了。
“因为少年你总是下午来,他一直是上午来,所以错开了。”
‘少女果然是你真爱,就算
为弹幕君,我也搞不清不二的六重回击有什么
差别。’
“不,并没有,风君很安静,”不二微笑,“不过立海大的人,怎么在东京的俱乐
?”
‘当然,不二是温柔,但又不是对包括对手在内所有人都无条件温柔。’
“是个褐色
发喜欢笑的少年。”
‘别犯蠢,快醒醒。’
“青学的不二君,你好。”我淡淡点
,“打扰你训练了?”
‘因为没有面对面啊,他最多看过我的比赛。’
‘感觉还是微有敌意啊,虽然微小的几不可见。’
‘对他唱closedeye啊。’
。’
‘我也没想到,你这种随便乱抓一把的气魄,竟然真的走了狗屎运,要不要回家买彩票去啊少女?’
‘才不要,我今天要早早睡觉,明天早上来堵人,嘿嘿嘿嘿嘿嘿……’
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少年,“有吗?我从来没见过。”
‘为什么是无面。’
拉拉球总也不见胜负什么的。
‘别提我心
好吗?虽然手冢也是真心好看。’
‘哎呀网球这种游戏,真的要打起来才有趣嘛。’
才和弹幕君刷了几句,认真练习的少年感觉也是
锐,中断了接球,他回过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