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他的终点。

***

前面的人听到声响，不满地停下脚步，转过来，浅灰的眸子里满是不耐烦：“还走不走？”

到地上。

第25章青鱼失踪

“你自己揣好。等会儿我带你进去，进去之后自己设好阵眼，我会替你把曹桂清他们控制住。”少年走到门前，指腹在门辅上过，深灰的影子从他其中一只眼上游离开来，顺着手臂往下，缠绕上铜绿的门辅。

可他没有笑出来，因为少年老早就一巴掌兜到他后脑勺上：“闭上你的嘴，别惊动了他人。”

“也是，死了，曹家就快活了。”那人凑到瘸子耳边，冷笑了一声。

那只恢复成夜色的眼睛陡然间睁大，似乎十分惊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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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旭和青鱼相的时间比戚柒见他的要长得多，戚柒只是说像，但沈旭知，那必定就是青鱼。

戚柒的话勾起了沈旭的记忆，昨天从曹家出来，他便觉察到有人在跟踪他们。那时候他只是隐隐看到个人影，心里只觉得熟悉。可今日戚柒将名字出，出现似曾相识的原因立刻呼之出。

“我的鳞片、鳞片，不见了！……一定是方才跑丢了……我得回去找！”他将鸟笼搁在地上，转就想原路返回。

瘸子挣扎着，面很快就从他脸上脱落，出大片斑驳的伤痕和黏在一起的五官。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勉力晃着脑袋。

“怎么回事……”沈旭一想到上一回青鱼被不明人物控制，“我们得回去看看。”

瘸子言听计从，知这鳞片能护他左右，不被彼界气息侵扰，不受反噬。

黄鼠狼一听他要走就

他被人掴得一个趔趄，眸色一暗，却不敢表现出来。他不能得罪那边派过来的人。瘸子默默地嘱咐自己。

瘸子正皱着眉，那边曹府的大门已经无声地打开了，对方指间的灰影倏地又扑进那只眼中。

“有的，有的。”瘸子连连点，想要取出来给对方看，却被对方制止。

鳞片放在口，整颗心都安定下来，瘸子提起鸟笼，继续跟着黑暗中的少年，走出妖市。他们的目的地，是城东的曹府。

终于到了这一天！他目光中有些癫狂，像火焰一般燃烧着，那金色的“曹府”二字让他想笑。

瘸子仰着，看着曹府的牌匾，在黑夜中出一口烂牙。

“提上鸟笼，今夜还长着呢，你还有很多事情要。”

“等、会、抓、紧、时、间。”他侧过半张脸，吐字变得有些生涩和困难。

那声冷笑是浸了冰水的，把瘸子从浇了个透心凉。他不能死，他说得对，他死之前也要让曹家把账给结了！

可那人的手比他的更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摔到石上。他吃痛地想哼出声，可声音还没能从间溢出，脖颈就被对方一把掐住，将他那声闷哼卡在肺里。

“想死？”

少年的声音已经恢复原样：“走吧。”

看到手底的人渐渐听话，少年才送了手劲，从怀里掏出一片土黄的蛇鳞：“你丢得也够多的了，这是最后一片，把你的血给滴上去。”

少年蹲在墙边，沾了一点香灰检查。瘸子看不到少年的眼中有一丝黑影转瞬即逝。少年拍掉手上的香灰，站起来，问瘸子：“你上还带着多余的香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