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同情他们。

“你和季淙茗是什么关系？”斐垣开门见山地问。

斐垣……最乖了。

林语紧张斐睿安，哪怕知他没生命危险也一定会赶过去偷偷见他一面的。常月笙这会儿就是个被侵犯了领地的护犊子母狮，会毫不犹豫地扑杀靠近的任何人，更别说是林语这样的“敌人”了。只要林语去看斐睿安，两人一定会闹起来。

曾经用什么样的方法杀过别人，才会以什么样的方式作用在自己的上。

我快死的时候，我已经死了的时候，为什么不为我难过呢？

斐垣很少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真的放下了。

要祈祷的话，就祈祷自己和同伴的杀人作恶数少一点吧。

他只是不去想。

大概是的，不然还有什么事是他需要找系统的呢？

所以，死了也没

系统忍了忍，卡在三秒的底线出现了。

接下来有什么样的发展，不用去想都知。

他不会不愿意的。

“系统，给你三秒的时间出来。”斐垣躺在地板上，一双无神的眼睛没有着点地落在天花板上。

“……”系统开始装死。

自己没能放下。

斐垣不说话了。

“转移注意的手段太过低级！”

现实的他已经死了，活在猎杀场里的，除了满是压抑的副本，就只有这一片虚无的空旷。

斐垣要将他们在现实中拉入地狱后，再送他们去虚幻的世界里“享受”一番。

而且，幻境再真实也只是幻觉。

斐程峰说，他觉得斐垣是一个孝顺的孩子。面对这个十多年都不在边的“父亲”，斐垣怎么能不满足他的愿望呢？

这样的方法太过短暂，没几下就崩溃了，那以后不就没得玩了吗？

一人一种是八种，一人两种是十六种，一人三种是二十四种……再来个随机组合，斐垣开始可惜了。

斐垣几乎自一般地想象着他们狗咬狗的场面。

越是喜欢，就要玩得越是珍惜。

就像林语斐程峰斐睿安常月笙，斐垣是万万舍不得现在就用这种方法对付他们的。

为什么只有我没有人疼没有人爱呢？

至于斐睿安呢？受伤和疼痛会让他怒火冲天，大发脾气，会把局面搅得更加混乱。

为什么你们都去喜欢他呢？

他也不知，为什么自己想要把装死的系统喊出来，因为季淙茗吗？

他只要看着就好了。

很寂寞很孤独对吧？

再一次想到林语、常月笙和斐程峰因为斐睿安而愤怒、痛苦、着急、忧心的时候，他才恍然发现。

咙的肌肉一阵阵的缩紧，有些疼。

折腾了一会儿斐睿安后，斐垣就没有去什么事情当推手。

“斐垣？”季淙茗听到声音，有些意外，“不是还没到七点吗？”但他的笑容却很惊喜，快乐的喜悦几乎要满溢了出来。

“季淙茗――”和我一起去死吧。

季淙茗很傻，傻到，斐垣只要说出口，他就一定会跟着他一起去死的。

斐垣止住了声音。

我最孝顺啦。

通话界面猛地弹了出来，甚至里扣除积分这一步都没。

这不是，您对我的期望吗？

“我不想让你们这么快就崩溃的呀……”

只是受点伤，你们就急成这样。

“通话系统正在抢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