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璧笑地说：“方才你不是还问我在甚么吗？”

在朦胧的夜色当中，傅成璧听见他的声音绵长又温和，“我喜欢有你在我边。”

今年入冬时，文宣帝又病了一场，近些日才有了起色。傅成璧见他容色憔悴，柔声劝了一句，“皇舅舅要多爱惜龙。”

两人情侬许久，段崇见她还不知收，避开亲吻，将她按到怀中来。他低轻咬住她的耳朵，说：“别惹我。你才刚好上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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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成璧慌乱地唤了一声，“端进来罢！”

受召入御书房时，已近黄昏天，文宣帝尚未进膳，依旧在劳神看折子。两人觐见请安，文宣帝才将奏折放下。

傅成璧苦得泪汪汪的，呛了几声使劲儿地点。段崇扳过她的下巴，傅成璧乖顺地转过来，紧接着上就覆下了一片柔。段崇方才也填了蜜枣入口，这会儿正甜得发腻，寻着她口中的苦涩交缠而去。

段崇一次见她有脸薄的时候，听见玉壶推门而入，这才将她放开。

段崇的手从后到她的腰际，问：“还苦么？”

回到府上换了朝服，傅成璧和段崇同乘车入，面见文宣帝。

“你在甚么？”段崇一把揽住她的腰，扣到怀中来，嘴角有掩不住的笑意。

玉壶走过屏风，见段崇闲懒地半躺在榻上，傅成璧坐得十分端正，就是脸上红红的，比发烧时还红。

段崇笑了一声，将她捞到怀里，握着她的手，也没再说甚么，很快就闭上了眼睛。傅成璧还很神，静静地靠在他的肩上，目光炯炯发亮。

文宣帝又将目光移到段崇上，不禁笑：“

玉壶很有眼色，收拾好汤碗就行礼告退。傅成璧想唤玉壶留下，可口中正苦着说不出来话，听见门好好地掩上，脸上的热还未消退。

过了抚州，一行人乘船过江，复行半月抵达临京。

……

玉壶还能猜不出来么？她抿住笑意，侍奉傅成璧喝下汤药。药汁儿又又苦，傅成璧往口中了好多蜜饯才将味翻腾的苦涩强压下来。

子，脸上火烧火燎地红起来，心口如同小鹿乱撞。谁能想偷亲还会被逮了个正着？

他起去熄灯，傅成璧则到里，空出一大半床给他，“你好好睡，不许再我。”

“你回来就好，朕这几个月一直挂心你和谨之。”文宣帝目光温慈，“你父亲和你兄长，都是为了西三郡的百姓，镇守在雁门关。傅家满门忠良，为我大周鞠躬尽瘁，唯将你这个小女儿托付在京，往前朕却对你疏于照顾。如今你嫁给段爱卿，也算有了归宿，以后你们夫妻二人若是遇上甚么难事，尽来同皇舅舅说。”

“好。”段崇的确乏得很，裹着她抱到床上去。

傅成璧屈膝谢恩：“多谢皇舅舅关心。”

段崇欢喜归欢喜，却是上酥酥麻麻一片，渐渐撩出火来，教他很难受。

“以后再。”段崇低声说，“太甜了。”也不知是在说蜜饯，还是在说她。

傅成璧眼睫乌，渐渐反客为主，将方才想却没成的事都了个全。段崇不介意自己在甚么样的位置，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亲吻。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傅成璧就清清地说：“你也累了，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