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开，叶危吓了一，那盒子里竟装着一排排眼珠子！

叶危夹起一颗莓果眼球，咬下去，鲜红如血的莓果浆便从眼球里溢出来，在眼白上动。

叶危赶紧拿起筷子，夸：“哈…哈，你还……蛮有创意的！我还从见过眼球状的糕点，我尝尝！”

叶危当场愣住。

[把世上所有人的眼珠子都挖出来，这样不就只有我能看到哥哥了吗。]

此时此刻，晏临边，每个人都在说话，他却又听不清每个人都在说什么，每个人都睁着眼睛，但他却看得清楚，这里的每个人，每一条沙丁鱼、每一只蝼蚁、每一只空渺的虚影，都在痴迷地望着他的哥哥。

此时他坐着，晏临站在他旁边，在他上投下了一阴影：

“恭喜哥哥……终于天王了，得偿心愿。”

虽然看起来真的很诡异，但他这个义弟的手艺越来越妙了。叶危没忍住，又夹起一颗，嚼碎了。

“哥哥，好吃吗。”

等到册封礼正式结束，早已过了午时。叶危回到少主院，被一只大东西扑住：

热热的阳光下嗡嗡不休。

晏临痴迷地望着他，微微一笑，嘴角边绽出两点小梨涡，像阴黑的沼泽里开出了花。

“傻瓜。”叶危一弟弟的，顺手接过那一盒莓果糕，他正好饿了。

晏临指婚约之事，叶危却以为弟弟在祝贺自己事业更上一层楼，便微笑地点了：

晏临紧紧抱着他：“我去迟了，进不去阁楼，我站在下面看了。”

叶危多眨了几次眼，四周如常，刚才那一瞬仿佛不存在，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晚睡、累出幻觉了。

他眨了一下眼，下一刻，一切全都变了，空中那飞出来的眼珠子，慢慢地、慢慢地，一点点回了眼眶中，飞舞的血一滴滴回，直到最后，一切都回归原样，那声惨叫似乎成了幻听，所有人面色无常，四面八方，仍旧是人声鼎沸。

台下数万人，眼珠子被凭空挖了出来，鲜血飞溅成一片，那些眼珠子在空中凝滞着，数万张脸，数万个的血，在直愣愣地盯着他。

“我没有。哥哥，我给你了一盒莓果糕，因为想带给哥哥吃，结果…结果反而迟到了……”

“以后可能没法经常回来了，新官上任，事比较多，等过一段，可能还要去仙民界或者无间狱那里查事。少主院旁还有一厢房

“怎么了，哥哥？不喜欢吗。”

“哥哥――！”

一颗一颗，整整齐齐，眼白、眼瞳，极其真。

在这一刻，晏临忽然想起曾经收养过他的仙民，那些人，利用他、折磨他，从来不把他人，他想起了数万年来他石时看过的人，他们与海里的鱼、地上的蚁，没有任何区别，也没有任何高贵，只是一片、又一片空渺的虚影。

刹那间，高台上的叶危听到一声震天的惨叫！他回过去，看见了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叶危再定睛一看，那眼瞳是雕的莓果，眼白是熬炼的油。

叶危咀嚼着，眼球在他口中破裂、爆浆，莓果与油化在口中，酸酸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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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吃的！”

“你今天你去哪了？我都没看到你。”叶危顺手揪起他的兔耳朵，“奇怪，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你个小懒虫，又睡懒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