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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然插着口袋走进他，越过了正常的社交距离，他脑袋微垂，脸颊稍侧，鼻息轻嗅柯廉的鬓边：“下次宿醉，记得换衣服。”

饭桌上，柯廉假借去厕所的名义，去前台结账，却被小姐告知，这桌已经买单。

余央竟然直接凑过来，大力嗅了嗅他的领口，还未发言，日式包厢的推拉门被人缓缓推开。

柯廉就是耿耿于怀的那个，他不必出言提醒莫然，莫然只会比他得更好。

余央下意识咧了咧嘴，靠，负责人也长得太帅了吧，感觉不太靠谱。

想到公司老总也姓莫，柯廉就彻底了然了。

柯廉僵住了，脸颊一寸寸红了起来。

等到了地，柯廉扯了扯领子，问余央：“我上还有没有酒味？”

莫然抽完了一烟，然后熄灭扔进垃圾桶里。

不等柯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莫然就越过他离开了，也

只是作为一个富二代，莫然为什么要委屈自己住在一个连空调都没有的出租屋里。

他仔细洗干净手里的烟味，再嚼了个薄荷糖。

柯廉只好把卡回包中，正要转，就见莫然从包厢出来，不疾不徐地走向洗手间。

大公司的负责人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这让柯廉找回一点实在感，毕竟刚才在包厢里的莫然，实在让他陌生。

余央作为助理倒茶，而他对面同样一个学校出来的莫然，却已经是负责人了。

柯廉垂眸：“嗯，没事。”

在意的人才耿耿于怀。

可在这个快速发展的年代，上床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事了。

莫然冷淡地注视他的脸：“还有，好你自己。”

柯廉不至于蠢到认为这是个人能力的问题。

柯廉有许多话想说，最终吐出来的，只有一句：“好久不见。”

人生就像一出戏，在你最无法预料的时候，往往会出现惊吓一般的相遇。

莫然不复刚才在包厢里的长袖善舞，他甚至没有理会柯廉。

柯廉被问得十分窘迫，先提的人就先输了，不当回事的话，就不会有事，自然也不影响公事。

包厢里还有另一个人走了过来：“柯总是吧，我姓徐，你叫我小徐就行。这是我们公司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莫然。”

对面的莫然面对他，并没有失礼，而是公事公办地与柯廉交接。

莫然并没有上厕所，而是洗了个手，然后在厕所里抽了支烟。

包厢里，相对而坐。小徐和余央，莫然与柯廉。

柯廉不得而知，他也更清晰地明白了，过去莫然有多少事瞒着他，而他们的关系有多浅。

莫然与公司老总，肯定也有关系。

两人和谐谈完话后，基本确立了友好的共识，相约下次在公司见面。

就算他从前情人眼里出西施，也知人生各有境遇不同。

柯廉和余央同时转。

但这是个大公司，让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来主要项目负责人？还是不太可能。

柯廉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柯廉又说：“接下来我们会有很多见面的机会，希望从前的事情，不要影响到公事。”

柯廉进来时，恰好与镜子里的莫然对上目光。

懵懂点。

他不了解莫然这个人，哪怕他们过最亲密的事情。

直到把柯廉晾够了，莫然才转，用纸巾了手：“以前的什么事？”

男人眯着眼，面无表情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