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王程，“摄影师眼里，一个镜就是一个片段，既要有灵魂也要有情感。”

章向唯闷闷的说：“林老师说我没信念感，拍戏我知需要那东西，杂志也要吗？”

-发的什么，怎么一直在撤？

-才不是我发的呢！

王程抱着胳膊看他：“说了有用？”

，不以为意：“几个动作而已，随便就是，至于要死要活？”

要不也礼尚往来的发一个吧，章向唯这么想着，还真就发了。

“别去别去。”章向唯急忙拉住王程衣服，“我热好点，的时候小心点……诶诶真不要去了，设计一个点不容易的，我没想不拍，就跟你说说。”

章向唯可能是拍累了，脑子出问题，他竟然发了一条撒味很的信息。

章向唯的脸立就垮了下来，他慢吞吞挪屁起的动作卡在半空：“玫瑰花呢？”

脖子冷不防被冰了一下。

王程把玫瑰花放他上：“那还拍个几把，我找那小胡子去。”

王程手里的可乐冲一个地方摆摆：“去那边，我帮你压。”

“有的。”章向唯把抓他衣服的手收回来，捞起上的玫瑰刺，“你是自己人嘛，跟你说，我就不用自我调节了。”

王程掰扯玫瑰花的动作一停，芭的经典动作，他一个外行都知两个。

“那是惨。”王程同情并表示怜悯。

刚发过去就被收了，一点都不跟他客气。

章向唯愣怔的想，应该没有了吧。

翻了翻上面的聊天内容，章向唯来新格的路上拍了照片发过去，说“给你看自己的偶像，帅吧”，男人以红包的形式回了一个字“帅”。

章向唯不矫情的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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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好天真喔，”章向唯闭着眼，面如死灰，“动作不止是动作，潜台词是要经典的。”

这几个字仿佛自带语音，还是贴在耳边感撩人低音炮的那种，章向唯一边在心里说这老男人想害我，一边颤着手发了，要揣了手机去热，聊天框多了两条信息。

-小朋友，还发吗？

-你还收啊？

章向唯受不了的打了个冷颤，抬看拧着可乐的王程：“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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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程一震，晦涩的将一声叹息吞了下去。

当时男人说要去拍戏，就没再聊。

章向唯编辑了“很好”两个字点发送，下一秒就撤回了，改成“不怎么好”，又撤回，他磨磨蹭蹭的时候，聊天框弹出第二条信息。

-你发的，我就收。

-哦，是猫儿。

章向唯再发一个，还是被戳，他发现新大陆似的瞪大眼睛，发了个“喔唷”的表情。

章向唯错过了撤回的机会，他的耳朵一热，有点羞耻啊。

章向唯要说什么，手机来了微信，大佬发的。

-你撤回的两条霍老师都看见了。

-一回生二回熟，多拍几次你就习惯了，后面还有其他杂志在等你。

-拍的怎么样？

王程仰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可乐，龇出一排白牙：

兄弟就兄弟吧，起码是一个不可代替的位置，能起到重要的作用。

“惨绝人寰，”章向唯苦着脸说，“我好久没练了，担心拉伤，明天还要拍一天打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