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馨：“欢迎――欢迎――”

于森问：“他知你家的情况？”

宋遥一看手机的时间，低和周宁馨说，“还有五个小时爸爸就回来了，宁馨先把作业写完，然后和老师一起教鹦鹉说话，再看一会儿电视，爸爸就下班来接你了。”

那时，周凡就知女儿有一个不错的班主任。

宋遥笑着摸摸她的后脑勺，“它没有这么快学会的，不着急，慢慢来。老师帮宁馨录一段音，每天起床放给它听，好不好？”

时间一长，周宁馨就不再沉浸于和周凡分别的情绪中了，作业写完后宋遥带她坐在阳台玩儿，周宁馨对着鸟笼一字一顿，努力标准地说：“欢迎――欢迎――”

周凡：“差不多。”

宋遥叮嘱，“开车小心。”

时钟走到九点半，周宁馨的眼已经在打架了，宋遥照顾她洗漱完，带她去收整好的客房睡觉，承

若有机会，于森也想和这位宋老师见一面，说声多谢。

周凡：“十一点。”

鹦鹉：“咕噜咕噜――嘎嘎――”

因而周宁馨难得在周凡离开时表现出了明显的不舍，她拉着周凡的衣角说“爸爸再见”。

周凡看着他们，点了下。

于森“啧”一声，“你跟我客气？”

……

于森咂摸着，觉得很有一种柳暗花明的感觉。周凡的新生活日渐步入正轨，原本以为的困难也遇到转机，作为多年的朋友，于森为周凡感到高兴。

周宁馨听了插话说：“宋老师会的可多了，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一口糕，惊叹地大呼好吃，“这位宋老师真是心灵手巧。”

鹦鹉：“呜呜呜――嘎嘎――！”

周凡用自己的酒杯碰了碰于森的，喝了一口说：“知你意思，暂时不用。”

于森往嘴里扔了一粒花生米，忽然想到一件事，说：“对了，我已经和老张商量过了，以后每周你替我多值一天白班，我替你一天晚班。还有，我老婆最近换了一份工作，离馨馨小学很近，你当晚班可以让我老婆接馨馨回我那儿，晚上下班你再来，总比你开去伯母那里方便。”

“没，”周凡笑笑，“前几天馨馨的班主任宋老师说可以代为照看她，毕竟他就住楼上，我答应了。”

于森明白，周凡信任一个人都有他的缘由，就说：“宋老师人很热心啊。”

宋遥见状问周凡：“爸爸几点下班来接宁馨？”

周宁馨：“欢迎――欢迎――欢迎――！”

一小时后，饭桌上只有在一边喝酒一边聊天的两个大男人。

如此十来次，周宁馨不由气馁地望着宋遥，“宋老师，它怎么学不会啊？”

新奇会有，胆怯也会有。

周宁馨听话地点，又说了一遍爸爸再见。

周凡微一勾算默认，也剥了一粒花生，倒是没有再说话。

鹦鹉：“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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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二人之前约定好的，周凡再次值晚班的这天，周凡将周宁馨送到了宋遥家里。虽然周宁馨这段时间和宋遥已经十分熟稔，但在这里住一晚对她来说确是没有过的经历。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去给女儿开家长会，那段时间因为家里的事很疲惫，说话时表情大概十分严肃，正好宁馨成绩下降，宋遥担心他回去因此苛责孩子，委婉地提醒了好几句。

……

周宁馨非常认同这个办法，当即就在宋遥的手机里录了好几句“欢迎”，除此之外还录了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