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程若雨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错事了就应该歉啊，如果他还想挽回朋友的话。”

，我有个朋友，他错事惹人讨厌了，请问他该怎么办？”

“若雨，那个……”柏越犹豫了一会儿，对她说，“我的那个朋友，不太擅长歉。”

于是柏越又问：“送什么比较好？”

在他的印象里，他也没送过别人礼物。

柏越听得非常忐忑，原来自己一直是个没有底线的人吗。

“就是之前，我说因为口语不好所以想和你一组。”柏越继续说下去，语气诚恳而认真，“结果我口语分数比你还高。其实，要不是你帮我改稿子，我分数应该也没这么高，所以第一名还是你的。”

对于和人接这件事，他心里总是有莫大的抵，更别提他那个同桌睡觉的时候总是霸占一大片区域，胳膊都伸到他的桌子上了。

现在，程若雨告诉他，想要挽回肖承泽，只能歉。

春日的中午阳光正盛。

“歉还要别人教吗？”程若雨觉得匪夷所思，“说句对不起，送点小礼物赔罪，重要的是态度要诚恳。”

肖承泽下意识地站直，微微皱眉。

这对于他来说，无异于上刑。

柏越的眼睛很大，此刻微微低垂着，包着一丝歉疚。他清了清嗓子，对肖承泽说：“同桌，之前的事是我不对，对不起。”

柏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所以……

程若雨忍无可忍地说：“随便！送啥都行，关键是心意。”

买礼物好像不太合适，毕竟他们确实没有很熟，而且这件事也不算大事。

肖承泽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说完，程若雨抱着她的抱枕趴在桌上开始午睡，留下柏越自己在苦思冥想。

柏越想了想那些柔的白月光可能会送什么礼物，脑袋里灵光一闪，然后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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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肖承泽拿着笔在地图上笔记时，一个人影走到了他面前。

“所以……”柏越小心翼翼地问，“要怎么歉？”

程若雨抱着自己的抱枕刚准备睡个午觉，听到问题后问：“你朋友干什么了？”

肖承泽抬眼看去，他那个本该趴着呼呼大睡的同桌，正带着灿烂的笑容站在他面前，笑容里还带着一丝赧然。

柏越惊讶地瞪眼：“你让我――那个朋友，歉？”

肖承泽拿着一本地理辅导书，靠在走廊的栏杆上默默背书。他不习惯午睡，尤其是当他多了个同桌之后，就从来没有趴在桌上睡过了。

“他骗人了。”柏越仔细想了想，又说：“但他也不是恶意的。”

肖承泽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平静地说：

程若雨觉得柏越的这个朋友简直是有病，她毫不客气地说：“个歉有什么难的啊，不这件事结果如何，错的一方至少要说声对不起，这是人最起码的底线了吧。”

程若雨翻了个白眼后说：“多大点儿事，歉不就好了。”

柏越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歉”二字，哪怕对方被他气得几乎晕厥，他也不会有丝毫的愧疚，因为生要强的他永远不会觉得自己理亏。

这人总是不懂得保持距离。

所以一到午休时间，肖承泽就会离开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