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dao这里的避孕药对Omega有没有用,反正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很快,木清随将车开进了车库,何依淼下车后问dao:“这里是哪儿?”
“我的公寓。”说完木清随往电梯走去,何依淼安静地在后面跟着,这架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但两人却站在对角的两个角落。
电梯停到了十六楼,木清随输了密码走进去,这套公寓是木清随上大学后用自己的钱买的,因为离学校远,所以他很少回来住,于是他的母亲就派人定期打扫。
何依淼走进去后,换上木清随的拖鞋,两人的shen高差在哪里,所以拖鞋穿着有点大。
“坐在那里!”木清随指着沙发说dao。
何依淼脱了外套坐下后,木清随也便拉了椅子坐在他的对面,然后盯着何依淼dao:“说吧,上次和这次,原原本本说清楚。”
“现在?”何依淼没想到木清随这么快就要审问自己。
木清随看着他dao:“你也可以考虑回宿舍。”
“我不回宿舍。”何依淼为难dao,但是现在看着木清随的架势,自己不说他真有可能把他送回去,于是何依淼将这边医生给他的诊断告诉木清随。
“我是双xing,过了二十岁每三个月都会有三天的受孕期,今天就是。”何依淼小声dao,双xing这个事是他重生在这里后医院里给出的结论,他的父母在小时候想给他zuo手术,都被他用吵闹怕疼的方式拦住了,Omega的那些qi官和xianti被切掉后,会影响生命,他们不知dao,但何依淼没忘记。
木清随听了后dao:“你当我傻?”
双xing虽然是有可能存在的,三个月的受孕期?天方夜谭!
何依淼见他不信,着急dao:“你和我发生关系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以木清随平时的个xing,yu望这种事怎么可能让他屈服,但闻着那gu柚子味,他确实失去了定力。
“所以,我是你的目标?”木清随再次质问dao。
他的问题很犀利,何依淼没打算隐瞒,一五一十的告诉木清随,第一次醉酒确实是意外,但是因为木清随的标记,所以这次何依淼还是存了一些心思的。
说完何依淼低下tou沉默,像是等待盼死刑的囚犯一样,到了这个境地,木清随把他赶出去也无可厚非,可是这么想着,何依淼的第二轮热chao又袭来了。
木清随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如今知dao了真相,明白这gu柚子味就是让他失控的元凶。
何依淼握住自己xiong口的衣服问dao:“我可以用你的浴室吗?”
“在那边!”木清随指着一个方向说dao,等何依淼离开后,木清随立ma起shen打开了窗hu,让这种味dao散出去。
浴室中的何依淼冲着冷水,心里一片绝望,木清随知dao了后一定不会再guan自己,他注定要成为一个被热chao折磨死的Omega。
有了车上的结合,冲冷水gen本挡不住何依淼shenti里汹涌的感觉,他难受地蹲在墙角开始啜泣,没人能理解这种复杂的感觉有多可怕。
木清随将卧室里的防尘布取掉出来的时候,就听见了何依淼的哭声,这让他的眼神中闪过挣扎。
二十年间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何依淼是他并不在意的舍友,但是因为前一次的意外与何依淼的死缠烂打,木清随知dao他对何依淼的感觉早已改变,不然今天也不会一谈完生意就赶去他的生日,至于礼物,也是他提前一天